村子里出了大事,陶常自然要先去了解情况,死的是刘盼的二爷爷,刘盼也被迫跟着陶常去了刘根家。
刘根是村里小学教数学的老师,在村里人缘不错,退休三年了,时不时帮村里的小孩补补数学。
他有三儿二女,女儿嫁的远,不常回来,大儿子和小儿子在县城工作生活,也就逢年过节回来一次,刘根和二儿子刘强一起生活。
刘强不像他的哥哥弟弟一样有出息,就留在家种田。
第一任妻子生病去世后两年娶了方欣,没想到,方欣性格泼辣,家里时常传来争吵声,刘强第一个老婆没生儿子,只留了一个女儿,方欣进门第二年就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孩。
母凭子贵,刘强和刘根愈发不敢多说,哪怕有时候看到她拧刘蓓大腿,打她的头,也睁只眼闭只眼过去。
“刘蓓就是方欣逼死的,可怜的娃儿。”
“是啊,女娃不值钱,死了也没人心疼。”
刘盼听到村里人这么说起过刘蓓。
刘锋也这么说过自己,说自己的时候顺便再骂一骂那个已经死了十多年的母亲,咒骂她让自己绝后。
刘盼每次都是麻木听着,不反抗也不反驳,自己变成家门口装水的瓮,不管倒进来的是水还是尿,总之装着就行。
刘根家的房子比自己家气派多了,三层小楼,连墙外都嵌着白色瓷砖,他们到的时候,先是听到二楼传来刘强两个儿子打游戏的叫喊声,方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两人进来,冲陶常冷淡点了个头,权当打招呼了。
“主任,你怎么来了。”坐在客厅的抽烟的刘强看到陶常和有些意外,又看到跟在后面的刘盼,意外又深了几分。
“来看看你。”陶常上前握住刘强因做农活粗糙的手,惋惜叹道,“节哀。”
“没事...没事...”面对来安慰自己的陶常,刘强脸上没有过多表情,反倒是有些无措,看上去应付不来这种场面。
“听说警察刚刚来过了,怎么说?”
“也没说什么,就问了几句..”
刘盼听着他们一来一回的问话,站在厅里无所适从,她扭头看到方欣正费力拧着床单,犹豫了一下走出去帮忙。
“婶婶,我帮你吧。”
方欣瞥了畏畏缩缩的刘盼一眼,递过床单,两人一人一头将床单绞成一根粗壮麻绳,水哗啦啦淌在地上,四处流开去。
“还没出去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