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方欣的问话,刘盼有些难堪,“没找到工作。”
“你们读过书的还不好找工作?”
刘盼不知如何回答。
她也就读了高中,高考成绩一般,只够得到一个民办二本,学费一年一万多,刘锋压根拿不出那么多钱,当时陶常来家里说可以申请助学贷款,自己也可以资助一点。但刘锋死要面子,逼她放弃读书,让她去厂里上班。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早晚要嫁人,读了也没用。”
刘盼在厂里上了两年班,存了点钱离开县城的工厂,去了离家四五百公里的海边城市,她只想离家远一点,想去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重新开始。
十九岁,对未来有着丰沛想象的刘盼当时是这么想的。
“咚”
拧干水分的皱巴巴床单被扔进水桶。
方欣接着洗衣服,刘盼手上还残留着水珠,她甩了甩手,在哗啦啦的洗衣声中里,听到方欣说:“趁年轻赶紧走,留在这就只能等死了。”
刘盼尴尬笑了。
陶常和刘盼没留多久就走了,方欣提着沉甸甸的大水桶正要去三楼晾衣服,听到刘强在身后问:“你昨晚去哪了?”
方欣“嗤”了一声,头也不回往楼上走,
“你管老娘到哪儿,有问这话的功夫赶紧把洗衣机修好,天天要我给你们洗内裤,也不怕我涂百草枯上去,让你们几把都烂掉。”
刘强听得面红耳赤。
陶常还有别的事要忙,把刘盼送到家后风风火火骑摩托车走了,刘盼回到家,大门敞着,但刘锋不在,也不知道去哪了,管他在哪,不在家更好。
她看了看时间,十点不到,这个点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老屋阴凉,她躺在躺椅上玩手机,玩着玩着困意袭来,头一歪睡着了。
刘盼迷迷糊糊来到了一个水塘边,水塘边似乎有人,她好奇往前走了两步,竟发现还有一个人被摁在水里不停挣扎,在水里扑腾出哗哗水声。
刘盼僵硬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很快水里的人没了动静,水塘边的人湿淋淋起身朝自己走来,她腿脚发软想往回走,没走几步被叫住。
“刘盼...”
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刘盼惊出一身冷汗,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刘盼...”
冰冷得如同空调冷气吹在后颈,刘盼头皮发麻,她感觉那股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