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手而立,缓缓转身,微笑道:“刀宗宗主,宁小友,有礼了。这一位想必是刀宗新秀,风中捉刀?”
风逍遥僵住了,强大的意象一瞬间化为实质,包裹他的皮肤和呼吸,离火无忌略一下瞥,往前半步,恰好拦住神君的视线:“神君慧眼,无忧与师父师弟同贺剑宗大喜。”
他微微欠身,神君笑道:“许久不见,小友还是如此贴心,里面请。”
天元的信香去的远了,风逍遥回过神来,忍不住咳嗽出声,他好像一下子被另一个天元用信香揍了一顿。离火无忌忧心的望着他,顾不得之前那些冷战,温和道:“你分化不久,还不习惯,这是天元相冲。天元之间,除非处得久了,否则信香隐有争斗之意……你要小心。”
风逍遥皱了皱眉,其实离火无忌没有察觉,他站在这里对风逍遥的刺激并不比神君更小。
浓烈的香气犹如置身无边无际的花丛,那是一种很美很艳丽的花,重重叠叠开满了漫山遍野,时而近了,时而远了,几乎令人晕眩。他想说自己讨厌这样甜腻的香气,身体却另有想法,仿佛每个毛孔、每一寸皮肤都在打开,好贪婪的沐浴在浓烈芬芳之中。
“这个你也要习惯,”离火无忌的声音破开了迷雾,又很淡薄:“别的天元都习惯了。”
风逍遥很快明白了师兄的意思。他们送了礼物,跟着师父寒暄,似乎每个天元都注意到了师兄,又注意到了他,然后不失礼貌的交谈几句。
若有似无的眼神比明晃晃的目光更让人在意,师兄旁若无人的跟在师父后面,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周围人都在看他。只有他跟的很近,隐约感觉到师兄的情绪正在慢慢变得很坏。
风逍遥勉强把注意力凝聚在别人身上,不一会儿,他看到对面一个紫衫持扇的少年冲他眨了眨眼,他脱口而出:“花!”
荻花题叶彬彬有礼:“风中捉刀,有礼了。刀宗宗主,宁师兄,许久不见。”
“阴阳学宗人才辈出,今日得见学宗七雅中花的风采,真是不虚此行。”离火无忌笑道。
荻花题叶道:“宁师兄这却错了,今日花只是敬陪末座,云棋水镜才是稀客临门。”他微微侧身,似要为了让人看清云棋水镜黓龙君退了两步。
但风逍遥很清楚,荻花题叶也不敢靠近师兄太久,那浓烈的信香会让荻花题叶优雅的身姿出现破绽,离火无忌恍若无觉,道:“师父,我们也过去吧,学宗宗主也来了。”
织云翼微微颔首,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