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去个十天回来。”
“哇。”
“会变成我们分开最长的一次呢。”
“是哦,嘿嘿。”
“这也嘿嘿。”
“你在和谁说话?”
——不属于卧室内的声音传来。
“背书!”我随口打发。
柳青苑捂着嘴。
“没你啥事手机音量我拉得很低。”我轻悠悠地回,“象征性问问而已,不会打扰。”
“那你是几号去几号回?”
“嗯……可能是二十九到初八?今年还没说起来。”我伸直了腿,“你会想我早点回吗?我可以坐顺风车回来。”
“唔……不用了吧,顺风车多危险,你就好好陪家里人。”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袜子左右摆。
“……”
“……”
她搓了搓被子:“那、那早一两天呗。”
“这还差不多。”我仰头望灯,“我跟他们根本呆不住。”
“噢、噢。”
按她给我的信息判断,她已经四年以上没和家里人过年了。之前的年也谈不上圆满。
“你或许对过年有不同意见,但我不想故意避讳,这样可以吗?”
“可以的。”
她的回复没有时间间隔。
真好。
“我最怕的就是讲话避来避去,有误会,你不可以当谜语人。”这个是我认为的很重要的交往条件。
柳青苑重重点头。
我从鼻子吹了口气出来:“……好正式。”
“什么?”
“我们的相处,像真的奔着结婚一样。”
她大惊:“不是吗!?”
“……”我可没这这么乐观,这方面的乐观是怎么养成的,其他地方悲观指数爆表啊。
她在被窝扭动起来。
“我去洗澡。”我说。
“哇!?”
“洗完再聊可以吗?乖。”
“嗯嗯。”
婚姻话题强势中断。
我果然很双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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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起了个大早,比柳青苑平常起床的时间还早到她家。昨天晚上洗完澡很快就睡晕,今天早上她肯定很难起来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