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扔下包,准备叫早然后等她洗漱。
“偷袭!”
她从门后窜出来。
“偷屁啦!”
大早上搞什么呀!?
我被扛上天了。
“你这样我就……”
不来了是不可能的。
她把我丢床上快速揪了袜子,检查完脚底,检查手掌。
“没有啦!”
“噢噢!”她拎着我的双手很是欢乐,“嘿嘿嘿。”
“你刷牙洗脸都弄完了?”
“弄完啦!”
好乖,回答得像幼儿园一样。我先不要表现出来了。
“那直接走不?”
“这样还能一起吃饭!”
是真的好早,如果踩点赶就只能捎个东西进教室或者买学校小卖部的东西。
“路上有早餐摊吗?不是很熟诶。”
“不是吃路边摊,吃饭。”
“嗯?”
柳青苑转身去厨房掀开了锅,里面有热烧麦。
“来真的啊……”想象不出来她会早起做饭啊。我做的是要跟她在床上大战才能叫起来的心理准备。
“是噢。”
“怎么会想到做这个。”
“好好吃饭好好考试。”她突然又跟个老妈似的了。
“哇。”
她妈妈说她是个恋爱脑……遗传可真不得了啊。
“不想拖你后腿。”她嘟囔着快速出餐,蘸碟随即降临到茶几上了。
“你没有拖我后腿。”我前去坐下,手里被塞了筷子。
她不再吭声。
“谢谢。早饭很棒!”
我公式化地夸奖着,她不介意我采用了客套的语气。
内心喜悦远超我的反应,希望抱一下。
“怎么了。”
“没怎么。好开心。”筷子一张一合,我品尝了今日的早餐,同时抑制不住我的生理性厌恶,汗毛竖起。
“你怎么在哭。”
“感动的。”
我说谎了,眼泪没有真的落下,只是在眼眶里走了一圈。
原来是这样。
那怎么办呢。
柳青苑端详着:“不喜欢?”
“明天还要。”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