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端着水盆从屋里出来,恰好看到这一幕,又听到阎埠贵那炫耀的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回到屋里,将水盆重重往地上一放,对着正抽着闷烟的一大爷易中海抱怨道:
“你看看!你看看!阎老三不过是动动嘴皮子,柱子就这么大一条鱼送过去!
你呢?为了贾家那点破事,跟柱子闹成这样,图什么?现在好了,人家有好日子过了,压根不拿你当回事了!”
易中海的眼皮跳了一下,捏着烟杆的手紧了紧,却一言不发。炉子上的水“咕嘟咕嘟”地响着,屋里的气氛却冷得像冰。
另一头,阎埠贵回到家,三大妈一见这鱼和虾,也是喜上眉梢。两口子凑在灯下,嘀嘀咕咕地盘算起来。
“他爸,这鱼这么大,咱们也吃不完,不如…明天拿到鸽子市卖了?至少能换个三五块钱!”三大妈提议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阎埠贵一拍大腿,“这虾也别吃了,明天一块儿卖了!柱子那还有的是,等他跟冉老师的事成了,还愁没得吃?”
老两口一合计,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票子在向他们招手,乐得合不拢嘴。
夜色渐深,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何雨柱刚收拾完,正准备关门睡觉,门口却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是一大爷易中海。
他站在门口,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复杂,既有长辈的威严,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柱子,棒梗的事…是我没处理好。一大爷,跟你道个歉。”易中海的声音有些干涩,这句道歉显然是憋了很久才说出口。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连让他进屋的意思都没有,嘴角挂着一丝冷峭的弧度。
“道歉?一大爷,您是八级钳工,德高望重,我可担不起。您还是留着您的好心,多去关心关心您那快要断了香火的贾家吧。”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自己拉下老脸来道歉,换来的却是这般嘲讽。“何雨柱!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一片好心,你别不识抬举!”
“好心?”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往前站了一步,目光如刀,直刺易中海,“你的好心就是看着我被贾家吸血那么多年?
你的好心就是看着棒梗偷了我家的东西,还让我大事化小?易中海,我以前是傻,但我不瞎!你敢拍着胸脯说,你对秦淮茹,就一点私心都没有?
你天天接济她们家,到底是可怜她们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