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母,还是想等自己老了,让秦淮茹给你养老送终啊?”
这番话,字字诛心,像一把锋利的锥子,狠狠扎进了易中海内心最深处,把他那层“德高望重”的伪装剥得干干净净!
“你…你混账!”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的手都在哆嗦。
他一辈子都以“公道”和“正直”自居,何曾受过这等羞辱。这顶“对儿媳有私心”的帽子扣下来,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他死死地瞪着何雨柱,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简直是…无可理喻!”最终,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猛地一甩袖子,转身愤然离去。那背影,充满了被戳破心思的恼怒和狼狈。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脸上没有丝毫得意的神情。
他知道,像易中海这种固执了一辈子的人,不把他那虚伪的面具彻底撕碎,他是不会清醒的。
“砰”的一声,屋门被关上,隔绝了院子里的一切。
屋内的鱼香味还未散尽,何雨柱给自己倒了杯水,心里一片平静。这四合院的天,怕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