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坐。”孟川挠挠头,侧身让出道请人进来。
孟川的房间里铺了层厚厚的毛绒地毯,上面还有一个小型的懒人沙发,通体红色,扶手旁边还有一对小凤凰翅膀。他有专门的画室,很少在房间里用颜料,因此也不怕弄脏。
初中的时候,他俩大概十三岁,柳七月经常来孟家,孟川的房间她也没少进,曾经有段时间她非常想要在自己房间里摆个懒人沙发,跟孟川提过好多次,孟川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那时候他嘲讽她:“就你那个房间,要是再能摆下一个懒人沙发,我就把我的颜料吞了。”
柳七月无言以对,孟川说中了,她的房间虽然大但是乱,里面堆了她好多限量版弓箭和弓弦,还有一墙的箭靶,闲来无事她就射上两箭,虽然院子里和家里都有专门的弓场让她练,但她还是喜欢在自己的房间里,这样一来的话,实在是没多余的空间放下一个懒人沙发。
她那时候总来磨他,想让他买一个,到时候她再经常来,也算是自己有一个了。
孟川义正言辞的拒绝:“不要,要买你自己买。”,转头他便看到了柳七月失落的眼神。
结果下一次柳七月来找孟川时,她发现他的房间里多了一个懒人沙发,下面还铺了层厚地毯,她那时候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偷笑。
孟川赏她一个暴栗:“还笑,要是再不买,某人得烦死我。”,他不打自招地向她解释,耳根通红。
柳七月把他的窘态尽收眼底,没打算拆穿他:“是的呢!阿川你最好了!”,她扑进懒人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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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七月把书堆在孟川的书桌上,她在孟家有双专属拖鞋,脱了鞋,她穿着白袜的脚踩在软软的地毯上,走到懒人沙发跟前她一屁股坐下去,整个人陷在里面,伸懒腰:“哎呀,还是你这舒服。”
孟川盘腿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手机,头也不抬的问:“你还带书来了?”
“对啊,你不是说要教我?刚好下周也要月考了。”柳七月双手交叠,撑在膝盖上,盯着孟川头顶的发旋。
还有月考?这一个星期他的注意力全在柳七月的伤上,全然忘了还有月考这茬,不过,也很好过就是了。
“行,说到做到,把数学书拿来吧。”孟川把手机扔回床上,朝她摊开手。
“你怎么知道我带的是数学书?”,柳七月歪头。
孟川嗤笑一声:“你数学从小烂到大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