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这么了解我吗?青梅竹马了不起啊?!
柳七月愤愤起身,去拿书和笔,凌乱的书桌上堆着孟川的很多画作,大多是些草稿,最底层露出一角的厚本子吸引了她的注意,这本的书角都被磨出了毛边,卷卷的,与其他的画纸相比略显破旧,看起来用了应该有两年了。
楼下突然传来白念云的喊叫:“川儿!快下来拿芙蓉糕!别让七月等急了!”
“来了。”孟川懒洋洋地应道,也不管白念云听不听得见。
柳七月的思绪被打断,已经摸上那本子的手“嗖”地抽回来。
“我先去给你拿芙蓉糕,你哪儿有不会的找出来,等会儿给你讲。”说完孟川转身下楼了。
柳七月坐在旋转椅上,心里痒痒的,虽说乱动别人的东西不好,但是我俩都这么熟了,看一下应该没事吧?
不行不行,柳七月,这样是不道德的,你想被阿川讨厌吗?
可是再不看的话下次就没机会了,好想知道这本子里有什么啊,这个跟别的都不一样。
阿川马上就回来了!他要是知道了你乱动他东西肯定会生气的!
心里的两个小人在打架。
最终柳七月还是抵不过好奇心,把那个旧旧的本子抽了出来。
我就看一会,看完我立马放回去,不会有人知道的。她安慰自己。
刚翻开看见第一面,柳七月就愣了,画上的人是她,那是她第一次参加市青少年射箭比赛夺得银牌的画面,那年她十二岁,当时她邀请孟川去看她比赛,孟川拒绝了,他说没什么好看的,可是这幅画明明就证明他去看过了,不然怎么解释他的这幅画?
她只拿了银牌,可是孟川却在画的最下面写了一句:“下次赢回来。”
往后再翻几面,是她打破孟家窗户的那天,她把心爱的弹弓递给他,向他赔礼道歉,他那时候也拒绝了,这幅画下面依旧有一行字:“现在要回来还来得及吗?”
再下一面,是她十岁的时候,刚练习弓箭的那两年,因为不习惯总是脱靶,她被气哭了,甩了弓箭蹲在地上自顾自抹眼泪。画上的小男孩给她擦眼泪:“别哭了,给你最喜欢的芙蓉糕。”
再往后,是八岁那年,因为嘴巴怼人太狠,孟川被班上的小霸王孤立,扬言要他好看,孟川倔强的盯着对面的人,在拳头落下来之前,是柳七月的箭先一步到场:“我看谁敢打他?!”
最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