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的‘颜色’和‘印记’,对主脑而言,既是难以抗拒的诱惑,也可能是……最后一根稻草。”
“你想让我做什么?”林瞬直接问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零终于要摊牌了吗?
“找到打破‘同步’的方法。”零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却带着千钧重量,“不是在赌桌上赢取时间那种小打小闹,而是从根本上,撼动主脑赖以存在的基石。利用你看到的参数,利用‘锚点’的弱点,利用陆沉舟制造的‘逆流’……在你被主脑吞噬,或者被循环彻底同化之前。”
“我该如何做?”
“我不知道具体的方法。”零的回答出乎意料地坦诚,“我只是‘守夜人’,不是‘破局者’。我的权限和认知,被限制在这个循环之内。我能做的,是指出漏洞所在,并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为你争取时间和机会。”
他抬起手,指向那片狼藉的锚点室:“γ-3的损伤比预想的严重,下一次校准前,它的‘响应延迟’会成为一个更明显的漏洞。这是你的机会,也是……所有渴望摆脱这个循环的‘残留者’的机会。”
残留者……知更鸟,老骨头,或许还有更多像他们一样,隐藏在这艘船阴影里的人。
“我该如何联系其他‘残留者’?”林瞬追问。
“他们会找到你。”零肯定地说,“当‘变量’足够明显,当‘漏洞’足够大时,渴望自由的人,自然会向光源靠拢。但要小心,并非所有靠近你的人,都怀着善意。主脑……也会派出它的‘诱饵’。”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溪流,注入林瞬的心田,带来刺骨的寒意,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不再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她是一个被选中的“变量”,一个可能引爆整个系统的“火花”。零,这个孤独的“守夜人”,在经历无数次的循环与校准后,终于将赌注压在了她的身上。
“下一次强制校准,是什么时候?”林瞬问出了最后一个关键问题。
零计算了一下,给出了精确的答案:“67小时28分之后。”
不到三天!
林瞬握紧了拳头,感受着“校准器”传来的、逐渐平复却依旧带着警示意味的震动。
67小时28分。
她必须在这之前,找到利用γ-3锚点漏洞的方法,找到与其他“残留者”安全联络的方式,并准备好面对主脑更加急迫和危险的“关注”。
零最后深深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