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的小姑娘,最后竟对封彧说道,“既然封先生和浸月认识,您也劝劝她,有她加入研究周期至少能缩短一半时间。”
没想封彧却是直接摇头,很是无奈的语气:“我劝不动她,我要能劝得动,她也不会连重要的合作项目都交给一个助理与我们对接。”
江浸月抬眸,用滚圆的杏眼瞪他。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在告状。
“真的吗?”
说起对工作的认真态度,王让不信她学生会敷衍了事,那就是只剩下一个原因。
“你老公和你夫家不愿意让你抛头露面?”
大学可以结婚,但在大学期间结婚也太早了。
她那个老公,就算不看八卦新闻,也能听到些闲言碎语。
所以她想带她去德国散散心,顺带了解一下数学最新的研究成果。
怎么说呢,的确是霍家提出的要求。
江浸月默认地点点头。
封彧直接被气笑了。
王让很无奈,这就是她为什么一直坚持单身的原因。
现实社会女人的事业需要为很多事让行。
她是女儿、妻子、母亲,再是自己。
有主持人问一名女性成功者,您是如何平衡事业与家庭的关系?
那位女性反问,如果我是男性,您会这么问我吗?或是我是男性,我会直接回答你,我不需要平衡事业与家庭,那是我妻子的事。
多可笑。
参观后是正式的捐赠仪式。
写有两个亿的巨大支票泡沫板,摆放在封彧与王让之间,两侧依次排着校领导院领导各界学术代表。
仪式结束,有校内记者提出:“能不能拍一张封总与王让院士研究团队的照片?”
平日不喜热闹的王院士今日或是见到自己得意门生,竟欣然同意。
“浸月,一起来。”
老师叫去,她不得不从。
按照排资论辈,她连研究所的工作人员都不是,怎么也轮不到她站C位。
“浸月,你站我这。”
可就因为王让喜欢,谁都得靠边站,给个小丫头让出位置。
研究所人员众多,一排站不下。
王让拉着她往身前靠。
摄影师一手端着相机,一手指挥:“大家侧着站点,靠靠拢大家都尽量把脸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