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四面八方的人,涌着向江浸月挤来。
她无处安放她的手脚,身体猛地向后一退。
后背撞上坚硬的胸膛,她赶忙道歉:“对不起。”
想挪开点,奈何前面的人只差没顶到她鼻尖。
就在这时,她腰上一紧,熟悉的略带木质药皂的苦香味,像有实质的雾漫过她的全身。
略略偏头,男人光影分明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下,凸起的喉结暗暗上下滚动。
“放手。”江浸月的声音轻的像小猫叫。
腰上的那只大手因为她的挣扎,不断收紧,男人磁性压抑的嗓音传入她的耳中:“霍太太,你不想靠在我怀里,就最好不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