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身上着手?或许,真正的突破口,就在他身上。”
玄千机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当即扬声下令:“乔穆!”
待乔穆应声而入,玄千机语气沉肃,“立刻加派人手,详查吕一野背景,尤其是他入教坊司前的所有经历,以及近期一切行踪、接触之人,不得有误!”
然而,命令下达不久,坏消息便接踵而至。
吕一野失踪了。
就在骄阳死后不久,他便如同人间蒸发,从教坊司及其平日流连之处彻底消失,无踪可寻。
玄千机闻报,脸色倏地一沉:“是畏罪潜逃?还是已被人灭口?”
他不再犹豫,立刻下令全城搜捕吕一野,画影图形张贴于各城门巷口,并悬以重赏。
一时间,京城哗然,三教九流闻风而动,甚至不乏想浑水摸鱼和冒领赏金之辈。
玄千机雷厉风行,当众严惩了两个试图以相貌相似之人冒名顶替的市井混混,以儆效尤,这才勉强遏制住了这股歪风。
谢芜留在秦王府中,心系案情的每一丝进展,同时,也对朝华郡主多了几分留意。
这日午后,她正倚窗翻阅书卷,桃幺来报,称景王府朝华郡主的贴身婢女求见。
那婢女举止恭谨,递上一份印制精美的花笺帖子,言说:“郡主挂念吴姑娘,特邀过府一叙。”
谢芜心中顿生警惕。
骄阳案发,吕一野失踪,风声鹤唳之时,朝华此刻邀约,目的绝不单纯。
但她略一思忖,还是应了下来,仔细叮嘱桃幺务必寸步不离地随身跟随,一同前往景王府。
景王府花厅内,香气馥郁。
朝华郡主一身鹅黄绫罗裙裳,见了谢芜,便亲热地拉起她的手,将她引到铺着软垫的紫檀木椅上坐下,“阿云,你可算来了!你身子可大好了?前些日子听闻你受了惊吓,我一直惦记着呢。”
她笑语嫣然,又吩咐侍女端上精致的点心和香茗,“这是宫里新赐的雨前龙井,你尝尝。”
谢芜浅笑应对,端起那盏釉色温润的青瓷茶盏,轻轻拨弄着浮叶,嗅着那清雅的茶香,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朝华先是东拉西扯,从京中最新的首饰花样说到哪家戏班又排了新曲。
聊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眼见谢芜只是含笑倾听,并不多言,她才似不经意地将话题引到了案子上,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与好奇:“阿云,听闻秦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