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力追查骄阳姑娘的案子,不知可有什么进展了?吕一野,可有下落了?”
谢芜心中起疑,目光平静地看向朝华,反问道:“以你对他的了解,觉得他一个无根无基的乐师,能躲到哪里去呢?”
朝华没料到谢芜会如此直接地反问,笑容瞬间一僵,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强笑道:“我怎知他能躲去哪里?不过事关重大,随口一问罢了,秦王办案如神,想必很快就能将凶手缉拿归案。”
谢芜不再紧逼,目光却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整个花厅。
厅内陈设华丽,案几上摆放着新摘的玉兰花,空气中熏着淡淡的百合香,一切都符合一位尊贵郡主的喜好与格调。
然而,当她的目光掠过角落那扇通往内室的珠帘时,鼻尖微微一动。
一股极淡的、与这满室甜腻花香格格不入的陌生气息,若有若无地从那帘后飘散出来。
一个大胆的猜测让谢芜眯了眯眼睛。
吕一野,或许根本未曾远遁,他就藏在这守卫森严的景王府。
甚至,就藏在朝华郡主的闺阁之内。
心中虽已翻江倒海,谢芜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她重新端起茶抿了一口,飞速思索着下一步的试探。
不多时,她放下茶盏,语气转为温和,甚至带上一丝同情:“骄阳姑娘红颜薄命,实在令人唏嘘,说起来,那日你在小阁内与她们发生冲突,我还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