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殿下清誉有损,在下也是担心而已……”
“本王的清誉,不劳李大人费心。”玄千机毫不客气地打断,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倒是你辖内漕运账目上的那笔亏空,若是查实了,恐怕才真正有损清誉,乃至性命攸关。”
萧渊明见气氛剑拔弩张,适时轻咳一声,将话题引回边防粮草事宜,才算暂时揭过。
散朝后,玄千机面沉如水,回到书房即刻召来乔穆,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怒火:“去查,把这谣言的源头揪出来,看看是谁在兴风作浪。”
另一边,将军府。
月茗安置在府外的眼线很快探得风声,慌忙回报。
月茗心中剧震,脸色瞬间煞白,她一把抓住李嬷嬷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对方肉里。
“立刻去把之前经手散谣的那些人所有的银钱往来痕迹,一概抹掉!记住,万一查到什么,就往林月如身上引!就说是她因旧怨,买通人造谣!”
乔穆动作迅捷,线索隐隐指向林府。
他回府禀报玄千机:“王爷,查到了几个散播谣言的源头,中间人供词含糊,都与林月如有些间接瓜葛,您看……”
玄千机眸色一沉,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去林家,不必提具体证据,只需让林翰知道,他女儿的手伸得太长了。”
“是。”乔穆领命,直奔林府。
恰巧林月如外出未归,乔穆便由林父林翰迎入花厅。
寒暄两句后,乔穆神色一正:“林大人,关于近日有些不堪的传言,王爷让在下带句话给你,听闻府上千金平日与些三教九流之人来往颇深,还请你多加约束管教,以免惹祸上身。”
林翰是官场老油条,岂会听不懂这弦外之音?
当下冷汗就浸湿了内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连连躬身:“乔侍卫提醒的是,下官定当严加管束,绝不敢再给王爷添乱,还请王爷放心!”
送走乔穆,林翰脸色铁青地坐在厅中。
待到林月如哼着小曲回府,他猛地一拍桌子,上前就是一记耳光,怒喝道:“孽障!你竟敢在外招惹秦王府的人!你是想让全家给你陪葬吗?”
林月如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哭喊:“父亲!你凭什么打我!我做什么了?”
“还敢狡辩!”林翰气急败坏,“若非你在外胡作非为,秦王近卫会亲自上门敲打?给我滚到祠堂跪下!”
林月如骄纵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