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受过这等对待,梗着脖子尖叫:“我不跪!”
“住口!”林翰见她还要攀扯,更是怒火攻心,直接唤来两名健壮婆子,“把她给我押到祠堂,按着跪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次日一早,林翰便强押着满脸不忿的林月如来到秦王府。
谢芜被请至花厅,见到这阵仗,微微蹙眉。
林翰立刻换上满脸谄笑,深深一揖:“吴姑娘,小女无知,受了小人蛊惑,在外胡言乱语,败坏了姑娘清誉,我今日特带这孽障来登门谢罪!”
说罢,厉声呵斥林月如,“孽女,还不快向吴姑娘磕头认错!”
林月如被逼无奈,从牙缝里挤出“对不起”三个字,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谢芜这才完全明白这番道歉的缘由。
她看着眼前这对父女,目光平静,缓缓开口:“林大人,林小姐是能毁人名节、逼人性命的污蔑。一句受小人蛊惑,便想将这等恶行轻轻揭过吗?这礼,我受不起,这歉意,我也不接受。”
一直端坐主位的玄千机此时淡然开口:“林大人,造谣诽谤,若仅凭一句轻飘飘的道歉便可了结,置朝廷律法于何地?本王颜面又何存?”
林翰脸色惨白如纸,心知此事绝难善了,只得连连告罪,悻悻然拉着满脸怨恨的林月如离去。
此后,林父在官场上便连遭挫败,几件不大不小的差事都被寻了错处,竟被连降两级,调至闲职,昔日门庭若市,转眼便门可罗雀。
京城众人见此,更是见识了秦王维护之意与手段之凌厉,虽明面不敢再议,暗地里却对谢芜更多了几分复杂的忌惮与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