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去看她父亲么?他身体还好么?”秦或问。
“还有,也就一年一次,上周去了趟。”王月谈笑了笑道,“毕竟我没有身份。你说如果是现在的我,能不能入他老人家的眼?严明要是当初没出事,是不是熬到现在,也能熬成正果了。”
秦或倒茶,沉默。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去年去看叔叔的时候,看见他老人家养了条狗,好像是捡的流浪狗,一田园犬。老人养狗不懂那些太细致的东西,没带去绝育,前两月生了一窝,在找人养。”王月谈说,“后来我给叔叔讲了讲,把他的狗带去做了个绝育,又拿了只小狗回来……”
“你最好别告诉我,你想让我也拿一只。”秦或道,“我能养那个,你不如指望我去开航空母舰。”
“我知道你没多少那个闲心一直带条狗。大忙人啊,秦总。”王月谈说,“我是说,我拿了只狗,但我过几天要出差,得找人给我养个两三天。”
秦或指了指自己,表情无声胜有声。
“你要愿意,你就试试,两三天,我也不怕你能养死。”王月谈说,“你家那么大,你就放着,没事让钟点工带出去溜两圈。你要不愿意,我就联系小徐,我看他应该挺有这方面爱心的。”
“……你就不能找个动物托管所?”秦或皱着眉。
“我家狗不喜欢其他狗,性格有点怪,我还没纠正过来,放托管所我不太放心。”王月谈说,“但他特别亲近人。”
“你其他朋友呢,这位人脉遍布天南地北的王老板?”秦或无奈。
“其他朋友人家都成家立业了,”王月谈道,“我看就你最缺爱,给你个小狗爱你几天,抚慰一下你寂寞的心灵。”
王月谈被秦或剜了一眼,依然没收敛,笑嘻嘻:“给你看它照片——”
秦或沉默,没同意,也没反对。王月谈见他没说话,感觉就是有戏,举着手机屏幕就往秦或脸上塞,秦或缩了缩脖子定睛看,一只毛茸茸的黄狗,看着就是那种很老实的土狗,道:“你别告诉我他叫大黄。”
“不是,”王月谈呲着牙一乐,“叫小黄,我朋友说是个土猎犬。”
秦或十分无语,在心中掂量了一番,神使鬼差地把要拒绝的话咽回去了,心想一条狗看两天有什么难的,大不了扔给家政照料。
王月谈看他像是答应了,乐呵呵地把手机收回来,道:“对了,刚刚说到小徐……我之前不理解严明他爸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