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我看到小徐结婚我忽然就有点理解了。”
秦或面无表情:“看我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找他聊了一下。”王月谈道,“你想不想知道?你要不想知道我就不说了,看你这臭脸。”
“我不想听。”秦或云淡风轻。
王月谈置若罔闻:“徐雁回的那位是个Alpha,男的,叫郑什么的,就住徐雁回老家家里旁边,是个开烧烤店的,比小徐大个六七岁。我去给他查了查,人倒是没有犯罪记录,但靠不靠谱我也不好说。两人应该认识很早,至少成年前就认识了。”
秦或发出一个鼻音示意“已读”。
“人现在倒是不在三金,小徐是一个人过来的。”王月谈开玩笑道,“你要想报复人家把你秘书抢了是没门儿咯。”
“什么跟什么,你别说得像他挖了我的墙角似的……”秦或语气十分扭捏,眼前闪过徐雁回当时的戒指在面前晃的画面,又冷笑一声,“不过那个姓郑的八成不是什么好东西。徐雁回是过得缺钱了,才会想着来三金赚点……他那餐厅问题很大,我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不是,人家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普通人过日子缺钱也很正常吧,谁说全世界Alpha都跟你一样特别能挣钱了?”王月谈哭笑不得,“你在那呆了十分钟没有,你就看出来大问题了?而且餐厅有问题,你倒是和小徐说啊。”
“没给我交学费。”秦或面无表情。
“小肚鸡肠啊你。”王月谈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秦或。
秦或装聋。
王月谈知道秦或记仇,也懒得多费口舌。两人坐着喝了会茶,等时间到了,又转战旁边一家开的餐厅。
服务员上了两套餐具,王月谈又让服务员单独多给了一套,摆在一边。
两个人都开车来的,没喝酒,拿着果汁碰了杯,又和多出来的一套餐具里的空杯子碰了一下。
“严老师万事顺遂。”王月谈说。
“万事顺遂。”秦或也跟了一句。
“你说严老师要是投胎转世了怎么办?那我俩在给谁吃饭呢?”王月谈突然冒出来一句。
“转世了也不是严明了,”秦或不太信这个,但也顺着这个话说,“我们俩就是给严明这个人在说话的。”
吃了一会,秦或突然开口:“王月谈,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什么消息?”王月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