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问,“他还能站么?我找他有事。”
“我知道,秦总和我交代过了。”徐雁回道。
秦或走近,干脆把秦昭架回自己身上,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秦昭,实在有些咬牙切齿,又转头略带审视地看了一眼徐雁回。年轻时的秦或有着很锐利的眼神,他也很喜欢用这种眼神对付人,像一把剑一样闯入别人的领地,很容易让人觉得冒犯。随着年龄增长,这种眼神几出现的频率逐渐降低了。
徐雁回面不改色地任秦或看了一圈。
情人?秦或想了想,又感觉不太对。便宜的电脑包斜跨在一个肩上,秦昭的姘头待遇可不会这么差。而且按照秦昭那俗不可耐的品味,个子稍微有点偏大了,脸也不怎么秀气。
徐雁回此时迅速整理好有点凌乱的衣着,在一边站得端端正正:“辛苦您。”
秦或主意一动,居然对他笑了笑:“我哥这人就这样,给你添麻烦了。贵姓?”
“我姓徐。”徐雁回点点头,和看起来略带青涩的外表不同,声音低沉平稳,“等秦总醒了,麻烦您帮我转告一下,明天的安排我从下午两点开始,我已经给他同步了。”
看来是个小秘书。秦或挑了挑眉,不过这语气可不太客气,但工作倒是干得蛮尽职的嘛。
秦或又打了声招呼,把秦昭带上了车。发动之前他看了一眼车窗外,徐雁回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旁边一些酒肉男女路过,而他穿着衬衫提着包,低头看手机,并不出色的脸,气质却非常让人舒服。
这一幕过去之后就是其他断断续续的片段,没有相接,时间跳度也极为零碎,偶尔还会冒出几个严明的片段,魏言的片段。有的好像是发生过的事,有的仿佛是自己想象出来的。
最后一个梦,秦或梦到了自己在严明葬礼后。那天他和王月谈去喝酒,两个人都喝醉了,他也断片了。那天他明明应当什么记忆都没有,梦里却看到了画面。
徐雁回进了酒馆,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而自己看到他过来,朦朦胧胧地喊了一声什么,反正不是“徐秘”,因为徐雁回那之后的表情突然愣了一下,看起来有点怪怪的。然后徐雁回先把王月谈带了出去,过了会儿又回来,在自己身边坐下,把一只胳膊架在他身上,轻轻说:“秦总,我送您回去。”
然后自己上了车。
是徐雁回自己的车。一辆二手车,自己坐了副驾。秦或只记得徐雁回把安全带给自己扣好,意识朦胧,迷迷糊糊地看着徐雁回坐在主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