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秦总来求我查事情啊,什么人啊,自己查不方便?”
秦或沉默两秒,道:“黄粱。”
这下轮到王月谈懵了,愣了一下,道:“不是,那傻逼不是跑国外去了吗,变海归啦?”
“我怀疑他可能回国了,但是不太确定。”秦或道,“我就随便问问,没什么事儿。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快忘了这个名字了。”
“你少跟我来这套秦或,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你一个脑子,半个都写着仇人名儿,十个人一块化成灰你都能把有仇的那个筛出来单独扬了。”王月谈唾沫星子飞扬。
秦或无语:“我看起来就有这么记仇么?”
“敢情您老自己不知道啊。”王月谈坐下,“你要真不记仇,一天到晚看起来苦大仇深的干嘛呢?白瞎了你那张脸。你秦或现在敢对天发誓,你不想把那个黄粱和魏言踩脚底下,用鞋底狠狠扇他们大嘴巴子?”
秦或不说话了。
王月谈哼哼笑了一声:“行,我给你打听打听去。不过黄粱这么多年不在国内了,八成也不好查,查不到你别怪我。发生什么事了吗?这么突然。”
秦或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就当我想太多。”
两个人吃完饭各自回了家。秦或今天把这半天都空了出来,晚上不用回公司,就在家里稍微运动了一下。晚上收拾洗漱干净,就上床了。
这一觉倒是睡得还成,就是一直做梦。
秦或梦到第一次见到徐雁回的时候。
那时候徐雁回还年轻得很,若现在称得上是也有些老油条了,那时候连就连面粉都还不是,属于麦子还长在地里,直挺挺,绿油油,赏心悦目。
第一眼时他并未觉得这个普普通通的Beta有什么出彩之处。那时候他创业到第四年,经历了很多试错。当时他难得有事要找秦昭,想通过秦昭往云霄悬那边传达信号。他和秦昭的关系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更不如说其实是秦或看不上他。但看不上归看不上,利用价值还是有的。
秦或记得他看见记得徐雁回架着醉醺醺的秦昭站在一家本地新开的夜总会门口,块头和秦昭这种一米九多的Alpha对比,虽然矮了一截,但也不算太小。他站的笔直,把秦昭架得很好,目光极为清醒,看样子是没喝的。
徐雁回显然提前认识了他,他还未走过来,徐雁回就微微颔首,提前打招呼:“小秦总。”
“他叫你来送的么?”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