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把握住机会的道理,燕柯抿着唇,尽量不笑得太放肆,趁沈黎椿没注意把他送到置顶,唯一的置顶。
“时候不早了,就不留燕总吃饭了。”
“那……明天我能来找你吗?”
沈黎椿点了点头,然后绕过去直接把门打开。
虽说像是被赶走的,但愉悦几乎将燕柯淹没,揣着乱蹦的心,回宾馆的速度比来时快一倍,像是要比时间快一步到明天。
相识是一切的开始,只要他不断的表现,总有一点能够戳中沈黎椿的心,或许单箭头能够变成双箭头。
真的能吗?沈黎椿不这么认为,他是个聪明人,对感情一向敏感,燕柯看他的眼神和五年前一样,藏不住的渴望。
燕柯不是第一个对他起了心思的,但算得上是最有礼貌的,这种感觉并不会令他感到不适,至于那转瞬即逝的眼神,沈黎椿只是单纯的厌恶燕柯这个人。
感情中的表面绅士,背地里不知道用权势压垮过多少家庭,沈家,间接算一个。
思绪被闹钟声拽回,沈黎椿眨了眨眼,将目光中的阴翳尽数收起,回到客厅从柜子里翻出一盒药,端着水杯送到卧室。
“外婆,该吃药了,这次多喝点水,别噎到。”
老人慈祥的目光落在身上,抚平了内心的最后一点烦躁,沈黎椿不再去想燕柯的事,看着外婆吃完药,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
隐居在村里多年,手艺不能生疏,等外婆好一些,他就还是要带着作品重返一线。
隔日,燕柯早早就起了床,早餐特意多吃了两个鸡蛋,没有像往常一样出门跑步,把全部的力量都存起来留给沈黎椿。
抱着电脑坐在靠门的椅子上,燕柯处理完一份文件就看一眼消息,最上方的空白下是一连串的红点,反复看了五六次,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直到上午十点,叮一声,本不抱希望的燕柯还是切了屏,他在聊天框出现的瞬间呼吸一滞,盯着屏幕看了许久,即便只有两个字,“来吧。”
果然是他触不可及的山茶花,冷冷的才对。燕柯唇角勾起一抹笑,对沈黎椿的喜欢又多了半分。
这次赶时间,是司机送燕柯来的,下车时,手里还提着两兜水果,镇上只有红得发紫的果篮,斟酌后还是透明的塑料袋和沈黎椿更相衬。
还没等敲门,里面就传来一声,“门没锁,进吧,记得关好。”
远远的,在空旷的环境中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