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就像是有人在等他回家一样。
燕柯胸腔震动加速,差点在关门时丢了水果,动作笨拙地在袋子落地前接住,红着耳廓走过去。
“这是给你和外婆带的水果,今早从镇上买回来的,很新鲜。”
沈黎椿也没客气,接过送进了屋里,再出来时,视线不自觉的落在燕柯的衣着上,轻啧一声。
奢牌工装裤搭配限量版球鞋,看着到像模像样。
沈黎椿不在乎燕柯是否是真心想来帮忙,反正他只想小小的报复一下,反正以他现在的能力也只能做到这些。
“喏,那边一摞,辛苦你晾在后院的空地上。”
沈黎椿说完等着对方的质问,那么高一摞柴火,两个人都不一定搬得完,但他失策了。
燕柯笑得明媚,表情中没有一点不满意,说了声好就自然而然的走过去,抽出旁边架子上的一副手套带好,埋头苦干。
沈黎椿站在原地看了很久,无数思绪乱成一团,好像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他刚生出的怜悯都压了下去。
「燕柯怕不是早就知道沈黎椿在这里,现在卖力干活,晚上……」
「那么大的公司,那么多应酬,怎么可能干净。大概是吃腻了,想换换口味。」
「沈黎椿怕是惨了,燕柯力气那么大,估计反抗不了。」
沈黎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找了个阴凉地倚在墙上。判断力告诉他燕柯的眼瞳很纯粹,不会是那样的人,可那些声音说出的话,曾无数次被证实,他有不得不信。
外婆已经经不起折腾,沈黎椿也不似年轻时有和权势对抗的莽气。
耳边是忽远忽近的脚步声和呼吸声,燕柯似乎真的被累到了,可沈黎椿却高兴不起来。
“好烦。”
正在搬运第五捆柴火的人动作一顿,哗啦一声,柴火散落了一地。
燕柯皱了下眉,迅速收拾好,走到后院一边铺开一边回忆刚刚听到的声音。
清晰地像是沈黎椿在他的心里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