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疼,我去给你换杯热的。”
“不用,你泡的都好。我看这天又要下雨,得赶紧把柴火收回来才行。”燕柯抹了下唇边的水渍,步履匆忙,赶去后院将他好容易搬出去的柴又搬回来。
沈黎椿有点讨厌下雨天了。
两个人又从前往后将柴火收回棚子里,过了今夜怕是又要重复。燕柯配合着沈黎椿搭上雨棚,视线上下扫动,外婆卧病在床,不知道沈黎椿一个人的时候该怎么办。
燕柯很早就知道沈黎椿住在平安村里,只是没有探究是哪门哪户,他爱的就是沈黎椿身上这股子独立于世外的气质,不想打扰他的小艺术家。可沈黎椿似乎过得不太好,原本应该拿着刻刀在纸上画出道道花纹的手此刻沾满灰尘泥土,瘦弱的手臂干了五年的农活也依旧在重物的压力下发颤,冷漠的表情中透着一股寒凉,尤其是看他的那一眼。
“下雨了。”
一滴雨水落在燕柯的鼻尖,混杂着植物的味道往下淌,流过嘴唇,最后顺着脖子滑进衣服里,紧接着是逐渐增多的雨点,他任由沈黎椿拉着他往屋内跑去,没想到竟是以这种方式闯入了沈黎椿的私人领地。
客厅不算大,但方方正正很规整,老式的皮沙发上铺着针织的布料,不用问也知道是沈黎椿的外婆钩的。
“下雨不知道往屋里跑,燕总累傻了?”沈黎椿说完转身进了洗手间把手洗净,擦干后回到客厅,燕柯湿着脑袋在原地傻站着,对着他笑。
“谢谢,抱歉,地砖被我踩脏了。”燕柯是迈大步进来的,如果不是沈黎椿拉着他的手腕,怕是会在门口就停下。
“我不也一样?没什么要紧的。”
茶杯还落在外面,沈黎椿只能换了两只白瓷碗出来,沏茶的功夫,脑中的声音逐渐放大。
「这天,怕是走不了了。」
「燕柯真不要脸,明明来之前看了天气,还不带伞。」
「心机男,沈黎椿怕是今晚要惨了。」
「可能总裁大人真就没注意呢?毕竟脑子全是沈黎椿的样子,不知道做过多少带着沈黎椿的梦,脑子都傻了。」
话越来越难听,沈黎椿用力拍了下脑袋,试图将那些声音赶出去,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频繁的听到那些人讲话了,是因为燕柯吗?
没办法给痛苦的来源好脸色,沈黎椿又添了些茶叶到燕柯的那碗茶中,茶汤的颜色变得浓郁。不是喜欢做梦,直接别睡了。
燕柯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