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想想办法吧...”
没有其它办法。他想走,偏偏人家不让。仲英的冷峻激怒了他们。
“放手,我还有其他病人。”他的语气不善。
突然床上的女人哭了。男的则指着医生骂:“哪有其他病人?你站在这里才几分钟?不肯救人,还赶我们回去。”
仲英甩开他就走,没几步又被扯住后领,他火了,回手一推,哪知那壮汉随即朝他下巴挥一拳。始料未及的铁拳,打得他直接摔到地上。
这下惊动了众人。雅眉就在隔壁,连忙蹬蹬蹬跑过来。
“你怎么打人呢!”她那厚实的嗓音震天响地。
真倒霉。没去成科隆,还挨了一拳。他坐在护士台,乐乐边笑边拿热毛巾给他敷脸。
“你没见他两臂的纹身嘛,道上的,你也敢惹。”她捂着嘴说。
他拿着镜子瞧,幸好牙龈没出血,皮也没破。七楼顿时热闹了,雅眉和那道上的在吵架,一群人又围着看热闹。雅眉中气十足,比道上混的还凶。
乐乐悄悄笑:“你是不是跟人家说,要怎么怎么治疗?谁愿意听呢。你真不了解女人。她好不容易怀上的,这次没有了,就不会再有了。”
仲英捂着下巴不说话。
这时乐乐瞧见他的手背,一排整齐牙印:“哎哟,这是谁咬的。金医生,你真是流年不利呀。”
直到夜间值班,他的心情才好点,依着椅背,琢磨该不该给云珠打个电话。那天对她讲的话稍微过分,毕竟她吃药吃傻了。他故意拨了维纳斯的座机,响了五六下,终于有人接了。云珠一听他的声音就紧张,接着故作镇定,质问这么晚打给她,他意欲何为。
“你怎么能拿走我的药,我都没睡好。”
“你又没病,无病呻吟。你是来过医院见识过病房的,怎么不懂爱惜自己。”
其实他想打探她和王长瑞的关系,有点好奇云珠是如何看待他的,不过即便没有王,云珠也不会跟他好,这种感觉宛如枯井打水,所以他没兴趣打听了。
云珠在那头意识到他只是找她闲聊,敷衍后挂掉了电话。一直以来她都是追逐求爱的那方,如今突然被人追逐,使她茫然失措。她有什么好?她在维纳斯还能梳妆打扮,旁人喜欢她就如喜欢一只花瓶,偏偏金仲英看见的是毫无粉饰又破碎的她。
没有药,依然睡不着。第二天早上,王长瑞回来了,一手拖行李,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