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夹着大袋子,直接从机场来找她。云珠接过那袋子,从里捧出只棕色大头绒毛熊。王长瑞是知道她喜好的,她卧室里的各种毛绒玩偶,都是他拿来哄她开心的工具。他提着那熊宝宝上飞机,空姐以为他是买来哄女儿的。
云珠盘腿坐着,摆弄几下新玩具,口里却说:“以后别买了,幼不幼稚呀。”
他坐到她身旁,翘起腿,手一揽,云珠就顺势靠进他怀里。
“摸摸肚子,里面有东西。”
果然熊宝宝的肚子里有个口袋,她一摸,摸出一条?心形项链。
云珠微露笑意:“这是谁的心呀?”
王长瑞说:“你爸爸的。他虽然走了,但心在你身上。”
云珠侧过脸,尔后从他怀里离开了。
王长瑞拉住她的手,嘻嘻笑问:“怎么不搬过来?”
云珠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她甩开他的手,重新回到前台的电脑桌。她一直盘算怎么开口,事到如今必须有勇气。
对方悠然翘着腿:“云珠,你想跟我说什么?”
“那个...维纳斯我是的公司,”她吸口气,“你自己说的,里面有一半是我的钱。另一半,你还欠我一些钱呢,现在就当买另一半。这么算,维纳斯就是我的,对不对?”
王长瑞笑了:“我以为维纳斯是我们的,你想变成你自己的?”
云珠立刻点点头。
王长瑞表示他不明白。
云珠指着那台电脑:“你拿公司的账户干过什么事?出了事,我要负责的。我不想你管帐,也不要你管维纳斯的任何事了。”
王长瑞的腿一甩,猛地站起,大声说:“我清楚我在做什么,我怎么会让你出事?你没事查账户干嘛?是不是李大元的老婆同你嚼舌根了,那个八婆!还有你,她说什么你信什么。你怎么不相信我?”
云珠鼓着腮,她很少过问他生意的事,但知道了就要表明态度。
“本来就是你不对。虽然他是粗人,可没少帮衬你的生意。你有求于他的时候,就跟他陈兄道弟。现在他身上有官司了,你又一脚踹开。还骂李太太呢,当初李太太欺负我,你怎么不骂她?”
她越理论越小声,逐渐往柱子后挪步子。这里王长瑞叉着腰,眯着眼,打量她的窝囊样。
然后他说话了:“你要为李大元抱不平,我给他斟酒认错,的确是我对不住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