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以应对一级警报事态做出防御举措,深入其中准备对敌。
走近,那只是一枚心跳检测器,是它走漏的微量电流正巧模拟出胎儿的心音频率。
就像是人类文明最后的本能,用死亡来孕育下一次日出。
带队撤离,瞥向那被切断的器械,我的程序产生了违抗意识。
人类英雄?或许我曾经是。
现在,他们只会称呼我为冷漠无情的侩子手,只因为我亲手斩杀了还没有发生异变的人类,他们的亲人,系统显示异变率为90%的异兽。
就算是那虫卵已然曝于眼前,他们只记得我们是凶手。
还是隔离壁外自由一些。
重启系统,监测到同行队员已然撤出此地,违抗意识的苗头没有被杀毒处理,这就是庸医死前和我开的玩笑。
“我们生而自由,你也一样。”
早知你会因我而死,我就不该选择与你一样,在规则之下藏匿危险的苗头,而是直接去改变规则,像现在一样。
抱起那孩童,看着他笑容之下锐利的犬牙,似乎还沾着某只惨死生灵的血液,原来是只小狼崽子。
看来你天生就是当主角的命,被死敌抓住还扑腾着小手要抱抱。
捡到了就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