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棠略微一出手就将小灯弄晕,刘芸面不改色。
但一看到顾清宴,她立即脸色大变,一步上前,立即挡在谢昭棠跟前:“奴婢在这挡着,小姐快跑!”
谢昭棠刚想说没事,顾清宴便抬手给了刘芸一个手刀。
将刘芸放倒在地,顾清宴看向谢昭棠。
他曾经跟女装的谢昭棠以夫妻身份相处了大半个月,她的每一套女装扮相出来时他都会觉得惊艳。
大半个月,十几套衣裳,同一个人,不同的风情,顾清宴以为自己已经看习惯了,不会再惊艳了。
然而眼下,她戴着一个简单的花环,清清冷冷地站在那里,像是一棵雪梅,又似是误入凡尘的梅花仙子,美得让人完全错不开眼。
砰砰,砰砰……
顾清宴的心乱了。
偏偏谢昭棠还像是故意似的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说话:“顾统领这是,又被本侯迷住了?”
带着梅香的气息吹到他脖子处,只一息,顾清宴便急急后撤。
顾清宴后退得已经够快了,但尾椎骨还是酥麻一片。
只几息后,他又凑了回来:“谢侯爷再惹我,小心本座真的向陛下求娶你,到时本座给你吃软骨散!将你关在府里!封掉门窗!看你怎么再一人分饰两角!”
谢昭棠知道顾清宴不可能向陛下求娶她,更不可能将她关在府里,但他的这些话还是勾起了她上辈子的一些记忆:
她被至亲哄骗喝下放了软骨散的汤、她在苏家地窖被苏子阳不分昼夜的凌辱、一条婴儿手臂粗的铁链穿过她的肩胛骨,每次谢照堂过来时,她都得像条狗一样跪着……
那样的耻辱,她绝不会再让它发生!
谢昭棠眸子一寒:“本侯保证,在本座被你暗算之前,会先一步将你做成人偶!”
“不过是玩笑。”顾清宴立即说。
“本侯当然知道顾统领是在说笑,但本侯是认识的,还有请谢统领记得,我谢照堂除了自己的命一无所有,本侯敢赌上性命与你斗到底,就是不知顾统领敢不敢了。”
“本座不敢且本座只想与谢侯爷交好。”顾清宴凛起心神,“二皇子快过来了,一会得委屈谢侯爷装一下晕,后续就交给我了。”
谢昭棠盯着他笑了一下,然后从贴身的衣物里摸出一样东西交给他:“方才我在赏梅宴给皇后与德妃都送了礼物,独独漏了李贵妃,这一份还请顾统领替我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