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关系,别跟我扯什么血脉的事。”
他说话毫不留情,“你们当年怎么对老三的,别说你们忘了,我们可都没有忘。”
当年那种情况,不但没人提重新分家的事,就连收留一下赵三柱的人都没有。
甚至在赵大柱的带领下,当着父母的面,要求赵三柱赡养父母。
赵三柱战场征战十几年,哪是个软弱性子,眼看父母与兄弟对他一点情意皆无。
直接掏出用命挣来的十两饷银,坚决与他们断绝关系,从此再不来往。
哪怕父母去世都没上门。
这么个性子决绝的人,哪会再让他们占一点便宜,也不怪提前做好准备防着这些兄弟。
“好了。”赵清鸿想到这些,更是看不上赵大柱他们,直接道:“家业与你们无关,老三已经做好安排,哪怕你们现在越过我这个村长,也是拿不到分毫。”
赵大柱脸色一僵,他岂不明白这些道理,但是……
官府那里走不通,在村长这里可不是什么事,只要村长肯通融……
“好歹……”赵大柱不死心,被揭老底也想再挣扎一下,这都是银子啊……
“我爹说了。”赵思安看他还不死心,直接怼道:“家里一针一线,哪怕只是一根草棍都属于我。”
他不屑的冷哼一声:“这可是我爹临终嘱托,我可不能不孝。”
事情发展到现在,哪怕自己锋芒太露,赵思安也忍不住了,这村长办事太墨迹。
“村长。”他抬手对着赵清鸿,还有各位族老一礼,直接道:“他们欲要谋害抢夺家产,今日请各位长辈做个见证。”
赵思安看向不远处,叽叽喳喳议论不休的村民,提高音量道:“还有各位父老乡亲,大家记住我今日的话。”
“他……”赵思安抬手一指,对着赵大柱兄弟道:“若是日后我家有任何损失,或是我出现什么意外,俱是他们兄弟所为。”
他学着记忆里礼节,抱拳对着村长、各位族老,还有远处的那些村民一礼。
“不求各位主持公道,只求各位看在我爹的面子上,到他坟前念叨一句。”
赵思安眼睛酸涩,胸口有些憋闷,也不知道是谁的情绪。
“他儿思安不孝,不能再为他奉上香火。”
赵思安满脸悲切,为原主父子,为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也是为他自己。
他们俱是命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