舛,自己也不遑多让,为了一点生存空间,不得不动动心思。
也是疲惫。
“唉!”赵清鸿叹息,升起一点怜惜,指着赵大柱兄弟道:“听见了?若是安小子家里有一点点意外,别怪我们赵氏容不得你们这一脉。”
一位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的族老,此刻终于出声:“不光是你们,还有其他族人,任何人都不得为难安小子。”
他是赵大柱他们堂叔,关系很近,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们一眼。
转而看向赵思安,一脸怜惜地道:“你爹走了,临终托我照看几分。日后若是有人为难你,就去堂爷爷家找我。”
只是他年少占据长辈之位,虽然也是一名族老,但却是爷爷辈分,所以他很少说话。
省得让人觉得他以辈分压人。
“多谢堂爷爷。”赵思安躬身行礼,这份情他领,“小子有孝在身,无法招待各位,失礼了。”
“无妨。”堂爷爷抬手拍拍赵思安肩膀,笑道:“也是你有孝心,那堂爷爷就替你爹照顾几分吧。”
这话意有所指,显然赵思安刚才说自己若是出现意外,拜托他们去赵三柱坟前禀告一声这话。
彻底取悦了堂爷爷。
认为他是个至孝之人,赵三柱没有白养赵思安这么多年,现在等于正式宣告接纳了他。
“还不走。”堂爷爷毫不客气地一瞪眼,指着赵大柱兄弟道:“滚回家去,别在这儿丢人显眼。”
说完,他先是甩袖子走人,嘴里还不忘说一句,“都散了吧,别耽误安小子清净,他还要守孝呢。”
他这突然发火,让众人都没想到,但也没人反驳,都随着他离开。
哪怕是赵大柱他们,也在村长的瞪视下,垂头丧气的跟着走了。
“安小子。”赵清鸿留在最后,看眼不远处还没离开的村民,说道:“你爹脾气刚烈,你可不要随他,有些事情不能硬碰硬。”
赵三柱是他们族人,有一身功夫在身,又受了亏待,所以村人多有担待。
无论他有多么决绝也不会有太多想法。
但是赵思安不行,没有血脉亲缘,还有招人忌讳的断掌。
有些事情手段还需要柔和一些。
“多谢村长。”赵思安点头,痛快地点头道:“小子心情不太好,看见他们更想起我爹,有些莽撞了。”
他解释几句,不想留下不好印象,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