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乍现,沈文鲤一身白衣被染成深红,手里提着现买的早餐糕点,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房间的门。
沈南湫半边脸颊陷在柔软的被子里,听到动静只是懒懒看了一眼,又倒了下去。
沈文鲤看的好笑,到底还是重新洗漱,换了件衣裳,刚坐到床边腰腹就被一双大手附上。
沈文鲤觉得这人好不要脸,但瞧着沈南湫睡眼惺忪,终是停了手。
“你就不怕我这陌生人要了你的命?”
沈文鲤纤细手指游走在沈南湫脖颈,却见那人反倒伸的更高了些,衣领被特意往下拉。
桃花眼眯着,好似醉酒般眉眼含情,主动把毛茸茸的脑袋往沈文鲤手中蹭,喃喃低语了句:
“卿卿…”
声音太低,带着点含糊,歪着脑袋看向沈文鲤的目光有凶狠,委屈,幽怨,控诉,不甘心。
盯着瞧了半晌,又兀自垂下眼睫,捂着嘴咳嗽两声,引的沈文鲤目光看过来再精准无误倒进怀中。
沈文鲤眉尾往下压着,白皙手指轻碰沈文鲤额头,有点怒不可遏。
“怎的烧成这样?”
沈南湫身子颤抖,只说是不小心着凉,垂下的眼底哪里有半分不适。
天空撒盐似的飘着雪粒,沈文鲤衣角往后一挥,跪在大殿之内。
旁边沈南湫伏地着腰,若不是这是在正殿面对皇帝,两人这姿态活有几分夫妻对拜的意味。
“启禀圣上,小女已调查到原因,城内老鼠肆虐引来疾病。”
皇帝眼珠转了一圈,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文鲤一眼,语气缓缓:
“南阳的仪态到底与这汴京城不同。”
沈文鲤呼吸一滞,一股子凉意从脚底爬上脊梁,腰腹颤抖的往下压,整个手放在地上。
大脑一片片白云飘着,由晴转阴,雾蒙蒙下着下雨。
“你碧玉年华,不懂这些繁琐也是情理之中。”
沈文鲤抿着的唇又松开,那些轻飘飘的话语此刻化作大山压在两肩。
“朕早年见过你母亲,当真是美目盼兮,朕与她也算露水情缘。”
沈文鲤拿不准意思,倒是一旁的沈南湫声音洪亮且坚定。
“父皇,儿臣在此求你赐婚!”
沈文鲤几乎不顾礼仪的转头去看,沈南湫匍匐做小,沈文鲤莫名觉得眼前一幕格外眼熟,两道身影重合不变的只有沈南湫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