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南屏坊的帮工,然后迈上台阶往南屏坊里进了。小沅见状赶紧跟上:“就这么收起来了?姐姐等等我!姐姐你为什么不穿呀?”
“太……”
“太?”
她本想说“太累赘”,但话到嘴边,突然又不想把这样一个词用在黎妙送给自己的衣裙上,于是顿了一下,仿佛是在解释给自己听一样说道:“太不适合平日里穿了而已。”
“平日平日,姐姐一年到头,天天都是平日。”小沅噘着嘴嘟囔。
换做别的仆从,敢这样嘟囔,不说挨一顿鞭子那么严重,但起码肯定能从傅姑娘这收到一个大大的警告的眼神。
只有小沅,因为打从回到黎门就是一直跟着傅长莘,且后者完全清楚这孩子说好听了就是性格活泼跳脱,说难听了就是傻愣傻愣的,于是也就多少纵容她一些了。
两人进了南屏坊的院子,踩着还未来得及扫到路两旁的松软新雪,绕过婵楼,往后面的娟楼走去。
小沅一路上都在给她讲述昨夜的南屏坊有多么热闹,爆竹有多么响,大家凑在一起有多么开心,最后还用盈满惋惜的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傅长莘:“要是姐姐你也在就好啦。”
傅长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小沅的小失落,于是只承诺了一句:“那等上元节带你出去,给你买花灯和吃的。”
小沅的快乐就是能得来的这么简单。听到傅长莘这样说,她眼睛登时又亮了起来,跑到傅长莘前面殷勤地给她掀开了门前那厚重的保暖帘子:“姐姐请进!”
絮得厚厚的帘子隔开了庭院里的冬日寒风,娟楼内温暖得仿佛春天,傅长莘稍微松了松领口,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娟楼里一楼住的都是男人们,至于傅长莘和小沅她们这些女子,则是住在二楼。
在迈上第一阶楼梯的时候,傅长莘的目光下意识地滑过和楼梯最近的一间卧房。
“那人醒了吗?”
小沅也跟着瞟了一眼那扇房门:“还没醒。但是我今天早上一起来就马上就去查看了一下那位郎君的伤势,好的还挺快的呢。”
“那就等他好的差不多了,给他些钱,够他回自己家就行。”
“好的姐姐。”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过楼梯来到了二楼,傅长莘的卧房同样是靠着楼梯不远处的一间,至于小沅,则是一直都住在她一墙之隔的屋子里。
小沅习惯性地给傅长莘推开了房门,自己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