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没好气地厉声喝道:“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跟你说了姐姐现在不在南屏坊!不在!你再闹我报官了!”
“你说她不在我就信?我手下现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她怎么不敢出来给个说法了!”
小沅彻底火了。小丫头火起来嗓门还挺大气势还挺足:“你搞搞清楚,是那帮杂碎在曼罗巷躲起来袭击我姐姐好吗!?你要报官?好啊,那就去啊!我这就让护院拉你去官府,看看最后谁有理......姐姐?”
她探头一看,真的是傅长莘。
身后还跟着邪慈琴师。
姓吴的显然也注意到了,只见他回头看清来人确实是傅长莘后,立刻手蹬脚刨挣开护院,喘着粗气跑过来,爪子一伸就要扯傅长莘:“你快跟我过来!”
可当姓吴的的手伸过来,眼看就要挨着傅长莘时,却被另一人截住了。
他欲把胳膊抽出来,却不想被死死攥着,感觉如果对方再使点劲,怕是这胳膊骨头都得被捏碎。
相差悬殊的力量让他这条胳膊没法往任何一个方向动弹,甚至感觉全身的力量都被人制住了,他只好气急败坏道:“你谁啊?”
邪慈其人,时时刻刻脸上都爱挂着笑,再加上皮囊生得宛如画中那种温润谦和的公子,这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就更使得他颇有亲和力。
但其实细看的话,他的笑分很多种。
况且这笑意仔细看来,也不是每时每刻都真实地存在在他的眼底。
有雷打不动挂在面上的,也有听见什么事情真心喜悦的,当然也有正如眼下这种情况,姓吴的眼看就要伸手抓住傅长莘衣服,却被邪慈截住时,他那毫不掩饰地暴露着威胁之意的笑。
“有话还请好好说。”
这倒也神奇,护院往外拽他没有用,小沅气急说干脆要报官他似乎也不是那么在乎。可谁能想到邪慈这一句话,竟叫他登时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姓吴的自己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是不想继续闹,但莫名地,他好像是被人强压下了燥怒的情绪一样,莫名其妙地就这么淡定下来了。
傅长莘上前,忍住想当街踹姓吴的几脚的冲动,示意邪慈松开他。
“我跟你说过有异样再来找我,但可不是让你这么个歇斯底里的找法。”
姓吴的抿抿嘴,不吱声。
“到底发生什么了?”
他四下打量了一圈:“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