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慈轻咳一声:“想不到傅老板出手......这么果决啊。”
“哼”。
姓吴的在一旁听到后冷冷地哼唧了一声。
“你哼什么?”傅长莘面色不善地看着他:“他们要杀我,我不反抗难道站着等被杀?”
她没再给姓吴的说话的机会,而是紧接着又问道:“他们嘴里在嘟囔什么?”
从刚进门的时候就听到了。这四人目光失焦、不知看往何处,口中念念有词,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是能听到他们是在翻来覆去重复同一段话。
傍晚时分铜镜一般颜色的光照进屋里,照在他们身上,但是却带不来一丝暖意。
反而在这诡异场景的相衬下,连光都变冷了。
“听这调子,像七言诗。”邪慈道。
姓吴的不屑,随便挑了身边的一个,矮下身凑到他耳边,边听边把自己听到的内容一知半解地念了出来。
“我如白玉素无暇,”
“万般业障此身化。”
“烈火烧去恶犹在,”
“莫怨归来......满城鸦?这什么东西?想说什么这是?”
他听罢抬头,正巧见傅长莘和邪慈两人的神情,在听到这诗之后突然间都变得有些古怪。
傅长莘眼中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但是在这难以置信之外,竟然还隐约地带着些许的期冀。
至于邪慈,则是一改从容不迫,眉宇间透着担忧和忌惮。
下一瞬,仿佛是有心灵感应一样,这俩人在将将要对视的时候,又同时收起各自异样的表情。一个继续板着脸,另一个继续满眼笑。
“你们这什么表情?这诗有什么暗示吗?”
傅长莘并未马上答他,而是想了想才撂下一句颇为敷衍的回答:“没有,听不懂。”
随后又说:“他们几个中邪了,我看你应该找个人做个法。”
邪慈余光中感觉傅长莘说完这话时,似乎是瞥了自己一眼。
“还有,你的好兄弟要是能醒,切记告诉他们以后少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傅长莘扔下这样一句话后,转身欲走。姓吴的见状认为傅长莘不想担责任,于是作势要上前拽她,却不成想又一次被邪慈拦住。
“在下多嘴一劝,尊驾还是不要纠缠为好。且还有另一件事,在下略通些驱邪之术,此事赶早不赶晚,您说呢?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