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直觉她应该并没有存歹心。
于是阿莘只点了个头。
女人见状,更觉得坐实了自己的猜测:“这可怜见的,也不知道怎么出现在那种地方的?你家是遭灾了,还是怎么了呀?”
说完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姑娘你说不了。不行我给你拿个纸笔,你写下来。”
女人麻利出去,片刻后又回来,将纸笔砚台往阿莘面前一搁:“姑娘写吧。”
握笔的手悬于纸上,却迟迟没有落笔。
不是不会写字,是阿莘猛然发现,她似乎并不记得自己姓名,也不记得自己的来处。
关于自己的一切,在她脑中全部都是空白的。
最后只好把笔放下,对着一直关切看着自己的女人摇了摇头。
“不会写字啊?”
阿莘还是听不懂,干脆只好接着摇头。
“这......难不成脑子撞坏了,想不起来了?”
见她这样,女人只能默默收了东西,思索一下,又道:“不着急啊姑娘,你在河边的时候身上穿的衣服,还有带着的一个玉佩,我们都给你收着呢,我拿来给你看看,看能想起什么不。”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浆洗干净的衣服,破洞的地方还很贴心地补好了。
上面还搁着她说到的那块玉佩。
阿莘接过衣服,把它放在腿上,然后拿起玉佩,仔细打量了一番。
说来奇怪,唯独对于这件东西,她是觉得有些熟悉感的,但是无论怎么想也实在想不起这物件的由来。
只好先把它挂回了自己的腰间。
正在这时,屋外远远地传来了嘈杂的人声,细细一听,似乎是几个少年人在惊叹和欢呼。
“周叔真厉害啊!”
“就是,周叔一个人猎了头野猪呢!我听说这个野猪肉炖起来也很香的。”
“你咋就知道吃?你再吃就要吃成野猪了,就你这德行还以周叔为榜样?”
女人听见动静,打开房门,叫住了领头正往一间大屋里走的汉子:“哎老周,这儿!”
那汉子刹住脚步,调转方向过来:“你咋在这屋?那姑娘醒了?”
女人把他招呼进来:“醒是醒了,但是姑娘是个哑的,而且还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啊?”
姓周的汉子走上前瞅了瞅阿莘,又回头问向自己老婆:“那我说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