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见不?”
“不聋,能听见。”
周叔直起身子,双手叉腰,合计了一下,道:“姑娘别担心,明天我去镇子上,再把那郎中给你请来看看什么毛病,顺便打听一下有没有哪家走丢了女儿的。在这之前你就先在我这住下,咱们家也算个这村里的小小小富户,多你一双筷子也不多。咱先不想那些了,等下把给刚打来那野猪杀了,让你邹婶给炖了,补补。”
见面前这姑娘又是一脸试探地点了头,周叔和邹婶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短暂地安下心来,各自去忙各自的了。
如此又相安无事地过了三四日,期间郎中来过,不管是脑子还是嗓子,看了后也都没看出什么毛病,最后只能开了点温补的药嘱咐养着;镇上周叔也去打听过,是有好几个丢孩子的人家,但是年龄都对不上,也就只好等有机会了再往远点的地方打听看看。
这日,邹婶和几个妇人去河边浆洗衣服,把阿莘也带上让她也出来走走。
其他人在河边洗衣,阿莘则负责抱着个筐,帮邹婶挖一些路边的野菜。
邹婶身边的妇人回头看着阿莘正对着一株野菜反复确认,看样子像是不太确定这跟邹婶给她看的是不是同一种。
“他邹婶,你家救上来的这个姑娘,找到家人没?”
“没,怎么了?”
“我这不就好奇问问吗。哎那你说,要是一直找不到,可怎么办?你养她一辈子啊?”
“不知道呢。”
“要我说,这谁家丢了女儿能不着急,这么多天过去了,你家男人也一直在镇上寻,这都还没有消息,那八成就是不会有消息了。”
“谁家寻亲能是三四天就能寻得到的,再等等,我们家也不缺她口饭吃。”
她旁边那妇人眼睛滴溜溜一转:“他邹婶,我看这丫头长得还有模有样的,你说要是一直找不到她家里人......”
邹婶听这话头就觉出有些不对来,刚要告诫她少动歪心思,突然就感觉身边蹲下来个人,恰巧挡住了太阳光。
阿莘扯了扯她衣袖,往远处一指。
一帮妇人齐齐望去,看了好半天也没看出来远处有啥。
还是其中一个人最先发现:“好像是那边过来了个男的,还拎着家伙呢!”
“我的天,这么远她怎么看清的?”
“别洗了别洗了,我看来者不善。最近不太平,听说这一带丢孩子越来越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