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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慕声抬手抹了抹眼泪,整个眼眶都隐隐作痛,问:“纪松臣,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纪松臣脱口而出:“配得上世间一切美好事物的人。”
齐慕声被他的回答逗笑了,“全世界只有你会拿这些话来哄我。”
“我一个人就够了,走吧,带你回家。”
纪松臣站起身,修长的身影落在她面前,像一面墙,将她和这个世界隔开。
齐慕声刚想起身,头一晕,险些没站稳向后栽去,纪松臣直接将她横抱到摩托车后座上,帮她戴上头盔,待她坐稳了才拧油门。
“我以前读大学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骑个摩托乱逛,被风吹一下,烦心事就跑了。”
“谢谢你,好多了,不过这好像不是我回学校的路?”齐慕声揉了揉眼睛,周边的一切渐渐清晰起来。
“谁说我要送你回学校?我要带你回家,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齐慕声乖乖地把头贴在纪松臣的背上,强迫自己不去想刚刚在Aria1927发生的一切,可黎梦的话总如铃声般时时刻刻在她脑子里想起。
什么青梅竹马一往情深,在那一刻听起来格外讽刺,一直以来邱家对她的照顾不过是施舍和怜悯罢了。
她一路上一言未发,直到进了纪松臣家里。
纪松臣找了条干毛巾,用温水浸湿,反复试探水温,再将水拧干折叠成一个规整的方块。
他用毛巾帮齐慕声热敷了红肿的双眼,“怎么样,好些没?”
“好多了,谢谢你。”
纪松臣将热毛巾从她眼睛上拿开,看着她肿胀的双眼,他还是把想问的话咽了回去。
齐慕声看他动了动嘴皮,又什么都没说出口,“你想跟我说什么?”
既然被她戳穿,他倒也不打哑谜直接开口:“我想问,你对他是什么感觉?”
“说不上来,我们两个之间牵扯的东西太多了,我是真的感谢他,又恨他。”
“那你对我......”
纪松臣还没等问完,齐慕声直接转过头去打断他:“我好困,早点休息吧。”
“好,晚安。”
齐慕声躺在她昨天睡的那张床上,和邱铭一家人翻脸之后,她感到久违的轻松,一直到凌晨两点,她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听见客厅传来很轻很轻的脚步声,然后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