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停了下来,声音的来源又开始在柜子里翻东西,七零八碎的东西放在一起搅在一起叮当响。
齐慕声连忙起身,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跑出来了,看见纪松臣蹲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胃一只手在柜子里不断找药。
“糟糕,我忘了你有胃病了,早知道昨天不让你喝酒了。”她将客厅的灯打开,找到了上次医生给他开的药,把他扶到了沙发上。
还好睡觉前纪松臣烧了热水,现在温度刚刚好,齐慕声倒了一杯给他,让他先把药吃了。
纪松臣痛到连拿着水杯的手都在颤抖个不停,齐慕声接过水杯,喂他喝了下去,然后拿毛巾把他脸上的汗擦了。
“好痛......”纪松臣用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汗珠还是不断往下流。
齐慕声担心地问:“要不要去医院?”
“不要。”纪松臣虽然声音虚弱,却拒绝的很干脆。
她把纪松臣扶到了主卧的床上,把手搓热隔着衣服帮他揉了揉胃疼的地方。
在药物的作用和齐慕声的按摩下,纪松臣缓和了不少,语气也没有刚才那般虚弱了。
“慕声。”他突然唤起了她的名字。
齐慕声手一停,“什么?”
她一停手纪松臣又感觉痛感袭来,躺在床上呻吟着,吓得齐慕声又连忙把手放到纪松臣的胃上帮他按摩。
“你可以在我家里多住几天吗?我需要你。”纪松臣忍着疼把刚才那句话说完,然后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她的反应。
“好,我去把那杯水拿进来。”
齐慕声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这是什么?”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张被台灯压着的照片,放到台灯底下,纪松臣见状忍着疼也要把那张照片抢过来。
她借着台灯昏暗的光看清了那张照片,是他们那天在游乐场拍的,但和大合照不同的是,上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很模糊,模糊到她自己差点没认出来。
“对不起,我撕了吧。”纪松臣颤巍巍地伸手想从齐慕声手中拿回那张照片,齐慕声侧身一躲,倒让他扑了个空。
“为什么要撕了,我觉得这照片拍的挺好的。倒是我不上像,和大明星合照像是两个图层。”
纪松臣反驳她:“胡说,你就是最漂亮的。”
“小时候我家楼下有一家照相馆,五块钱可以拍一张照片打印出来,每天去拍照的家庭都那么多,我也很想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