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值得的!证明那即将到来的末日浩劫!
“裴准,我们……”他急切地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然而,他的话被一个带着胜利者姿态、极其刺耳的声音打断了。
“裴总,夏小少爷,请留步。”
程景曜好整以暇地拦在了他们离开的必经之路上,脸上挂着灿烂到虚伪的笑容,眼神里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得意,像一只刚刚偷腥成功的猫。
夏榆的脚步猛地顿住,怒火瞬间又冲上头顶,但想到他还要证明末日以及时间紧迫,他硬生生将骂人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用冰冷淬毒的目光死死盯着程景曜。
裴准停下轮椅,抬眸,那双深潭般的眼睛平静无波地看向程景曜,没有愤怒,没有懊悔,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洞悉一切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出拙劣表演的观众。
程景曜被裴准这种眼神看得心头一堵,但想到那块被裴准用“天价”拍走的玉佩,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圈套完美实现,那份得意又迅速压过了不适。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裴准放玉佩的内袋位置,刻意拔高了声调,确保周围尚未完全散去的宾客都能听到:
“恭喜裴总啊!真是大手笔!为了这么一块‘意义非凡’的玉,连西城科技园的股权都舍得割爱!这份‘心意’,啧啧,真是感天动地!”
他故意将“意义非凡”咬得极重,带着浓浓的讽刺,“看来裴总对夏家的传家宝,哦不,是对我们小榆送出去的东西,还真是念念不忘,情有独钟呢!”
这话语恶毒至极,不仅再次坐实了夏榆偷玉送人的罪名,更将裴准拍玉的行为扭曲成对夏榆的深情和占有欲,甚至暗讽裴准在用夏家之物满足私欲。
夏榆气得浑身发抖,拳头再次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恨不得扑上去撕烂程景曜那张破嘴!但裴准冰冷的声音在他行动之前响起,依旧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说完了?”
“......”程景曜被这简单的三个字噎了一下,准备好的更多挖苦嘲讽竟一时卡住。
裴准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精心准备的羞辱,像是打在一团棉花上,毫无着力感,反而显得他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他更加恼羞成怒,索性撕掉最后一点伪装,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阴鸷下来。
只见他凑近轮椅,用只有三人能听清的音量,带着掌控一切的、胜利者的傲慢,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