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荫没能跑几步就被攥住手腕。
霍沅安一身足球校队队服,好看的桃花眼英佻,“哇,真够忘恩负义的。”
见叶青荫脸色惨白,“不是?难道我误会了什么?我兄弟不小心大猪蹄子你了?”
于是脑回路就从要为扈定则讨公道,陷入扈定则是不是马有失蹄,吃人豆腐了?
毕竟不小心碰到某些部位也算大忌。
叶青荫还没从鹌鹑模样缓过来,霍沅安已经陷入深深的质疑,回头,扈定则已经站了起来,并一脚把足球踹回足球场,那力道……真够狠。
“他……真的不小心怎么你了?”
霍沅安越发不确定。
叶青荫只想掰开他的手,“对……对不起……”
“啊?”桃花眼满是疑惑。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碰壁,还这么难堪,霍沅安松了点劲儿,但也固执,“你先说说怎么回事。”
越过霍沅安,叶青荫已经看到谢蝉衣那双眼,更加不敢碰霍沅安,只能靠手腕挣动。
霍沅安一头雾水,笑了,“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呢?”
可能是经历过一些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疼痛,叶青荫下意识听出话里混不吝的佻薄。
见叶青荫挣不动就往回扯,霍沅安收笑,还没松手道歉,手腕就被扈定则拧开。
力道真他妈不是人!
叶青荫捂着被攥疼的手腕,想逃,但四周都是鞋尖,密密麻麻的,一条缝都没留给她。
看到一滴泪砸地,霍沅安惶惑,扭头就让队友先滚回去练习,其他人也恹恹回观众席。
不管三七二十一,霍沅安回头就是道歉为上策,“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吐字生涩,怎么听怎么别扭。
叶青荫睫毛颤了颤,扭头就要跑。
“我受伤了。”低郁嗓音扯住了她。
叶青荫抬头,双眼水汽氤氲,脸上挂着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不是故意的……”
扈定则眸色微动,再开口已经低沉微哑,“送我去医护室。”
他的眼瞳淡而空,深目高鼻,尤其萧萧不驯。
还有,得罪不起。
有人接过烫手山芋,霍沅安自然乐得,忙狗腿样跟扈定则请示,“那小的告退了。”
扈定则悌了他一眼。
霍沅安忙夸张地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