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下落,“嗻!”
嗖地回归赛场了。
扈定则看着叶青荫,“把眼泪擦擦,走吧。”
叠词被他说得很程式化。
叶青荫有些怵,忙抹眼泪走在他右侧。步调一致,恨不能扈定则完全挡了她,可还是逃不掉谢蝉衣隔些距离跟着的身形。
她甚至不让那三个姐妹跟着,是要开始假惺惺地靠近了吗?
叶青荫乱成一团,走过右侧跑道时差点又被足球砸头,是扈定则直直接住,并砸向霍沅安。
霍远安接住后当即“侠客中剑”,单膝落地,垂头握球撑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肩背却依然绷着傲然的弧度。
扈定则没多给一个眼神,径直走出足球场。
斜坡向下延伸,一旁的矮樱肆意纷繁,脚下沥青沉黯,扈定则开口:“我发高烧,意识有点乱,刚才没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吧?”
本就不是他的错,却还在解释,叶青荫越发内疚,“没有……对不起,是我的错……”
“怎么会是你的错?”
叶青荫扭头看他,修眉朗目,是个顶招女生的清峻模样,“我推了你。”
“是吗?”扈定则可能真的是烧得不行了,话里居然带着淡淡的笑。
两人很快走完斜坡,扈定则停步,对叶青荫说,“误会解除,我先去医护室了。”
叶青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想说“我的错我会对你负责”,可瞟到谢蝉衣逐渐靠近的身影,匆匆说了句“谢谢”就逃也似的往右斜坡去了。
扈定则深深看了她一眼,走向左侧。
叶青荫步伐很快,右上方有迎春花盈盈低垂而下,金色花枝灿灿的开着。平时她很喜欢走在花影下,也喜欢被阴翳笼罩,现在却只想走出去。
她不敢回头去确认谢蝉衣是不是跟着,只知道这次没能躲开一切的源头。
扈定则还是和她产生了交集,不只他,还有霍沅安。如果谢蝉衣对自己的恨变得很深,那李初暖和她的朋友……她不敢再想下去。
步伐过快,加上惯性就要冲出去,被甩在后面的学生吼:“慢点是会死吗!赶着去投胎啊?!”
不快点真的会去投胎!
叶青荫匆忙回头瞥一眼,人影绰绰,但可以确定的是,其中没有谢蝉衣。
也是,她肯定跟着扈定则去医护室了。
叶青荫慢下步子,就快出拐角了,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