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似火,万里晴空。韩信率领几个心腹,在城外迎接陈平。
一小队人马轻装简行,由远及近。为首的两个人,一个龙目厚唇,年纪五十多,正是张耳无疑。一个是个姿容俊美的少年。他骑了匹白马,穿一身白衣,和他的肤色正相称。少年长得太过夺目,要不是仔细去看,观者都要忽略了身边的张耳。
看起来不像是为军情而来的都尉,而是为了赴心上人约的风流郎君。
赵令徽上一次见陈平,还是五个月以前。今日的陈平,跟五个月以前,并没有什么区别。硬要说有什么区别,赵令徽觉得,今日的陈平,一股风骚味。
张望卿看得直了眼。
赵令徽不动声色踩她一脚,张望卿才在那人下马之前,把眼神收了回来。
陈平笑得春风得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喜事。
赵令徽猜他没憋什么好事。
和韩信寒暄过后,陈平第一眼看得不是站在韩信身侧的赵令徽,而是躲在赵令徽后面,只漏了半张脸的张望卿。
在他扫过来的第一眼,赵令徽就不动神色地挡住了他的视线,将张望卿的脸完全挡住,笑着道:“这位是我们的长史,姓张,名望卿,陈都尉和张将军第一次见,所以眼生吧?”
嘴上这么说,赵令徽却半点没有让开让陈平继续看的意思。
张耳憨笑道:“张长史,幸会,幸会!”
陈平还没笑出来,赵令徽就扯过了躲在她身后,同样在装死的蒯彻:“这位,也是我的长史,姓蒯,名彻,张将军和陈都尉亦是不曾见过的。”
猛然被揪出来的蒯彻讪笑:“久仰张将军陈都尉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陈平不着痕迹地收回眼神,淡然一笑,回了句:“久仰。”
张耳像是对蒯彻有点兴趣似的,仔细打量起来。
“陈都尉和张将军既然是为大王而来,我们就别站在这里说话了,军中已摆好宴席,为陈都尉和张将军接风洗尘。张将军,陈都尉,请罢。”韩信适时地说话,解了蒯彻的围。
“大将军请。”
宴席上,觥筹交错,张望卿时不时往赵令徽这边瞥,赵令徽示意她且安心,一切有她。
陈平倒是未曾有丝毫异常,甚至再未多瞥张望卿一眼,如常和众人谈笑。
只不过,灌婴依旧对他吹胡子瞪眼,钟离昩和景易对他视若无睹,只有赵令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