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他给我拿下!”北亲王也不装了,他早就想生擒姚忠良。
此人既不归顺,留着也是祸患。场内他们不到十人,而自己的护卫也有百余人,再加上后援部队一到,姚忠良已是瓮中之鳖!
可他低估了姚忠良的威猛,以一敌十,亲卫个个骁勇善战,前方的屏障逐层击破,大军与他里应外合!
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倒下,他顿感大事不妙。“护送公子小姐们从密道走!”
“拦住他们,一个别想跑!”姚忠良骑着马削铁如泥,气势如虹,直接将北亲王左右斩落下马,
“父王!”子女们纷纷如鼠逃窜,只有三两人回头凝望,看见父王上马也来了,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姚忠良!”北亲王一边骑马逃跑咬牙切齿道,“你会为今日之事后悔终生!”
笑话,就算是一万次他也不后悔。
姚忠良并不打算放任他们逃跑,直入后山腹地,却不知以叛军与北漠人组成的袭击队伍正等着他!
“撤,快撤!”
他早预料到有埋伏,不过想打探此地形势,北亲王已经与北漠勾结,这就意味着接下来还得与北漠大战一场。
果不其然,刚刚将王府整顿,戍守之地便遭到北漠袭击。
幸好他早早飞鸽传书向芳谷寻求支援,不然便是失职了!
北漠人并未真与他们激战,只是不断骚扰。姚忠良只得把军情报上朝廷,如若战,鹿琼希望不大,毕竟与西域和泰安纠缠多年,北漠不是什么小国。连年征战,国力不支。
吴泉一行人逃窜多日,终于在半个月内出了蓬州。毕竟到处都是北亲王眼线,又有死士追击,就连姚忠良派来的人都有些吃不消。
还好程寂未雨绸缪,求皇上派悬镜司两大高手接应,吴泉虎口逃生,带着所有的罪证出了蓬州。
蓬州终于迎来了一次大清洗,朝堂之上既有文官的慷慨激昂,也有武官的义愤填膺,将北亲王痛批一顿。
霍郡王原本光鲜亮丽,因北亲王拖累立马成了阶下囚。霍坚不知该不该留他性命,又来请教霍毅行。
原本装油尽灯枯的霍毅行此刻竟真的虚弱到了极点,父子俩还在讨论边陲之事该不该与北漠彻底闹翻,霍毅便急匆匆赶来了。
“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报!”
霍坚与这个弟弟关系要好,没打算回避,便亲自给他开了门。
霍奕年纪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