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数周全,给父皇兄长相继行礼,这才道明来意:“父皇,儿臣见你日益消瘦,实在担心。昨夜猛然想起,玉贵妃曾有一罐无色无味的东西,状似盐粒,父皇每每去喝茶时,她都会加之调味,听说父皇喜甜。最近她也给我喝了,我却总感觉胃里说不出的难受,夜里心发慌。”
霍毅行吓得目瞪口呆,“痴儿,你为何不早点说?”
霍奕吓得立马跪下,“父皇恕罪,我当时小尝一口真的有些甜,实在不知是不是什么毒药。”
霍坚吓得站了起来,“父皇,你莫与弟弟生气,他年纪尚小判断不出好坏,且玉贵妃抚养他几年,他是万万不会想到玉贵妃有谋害父皇之心!”
霍毅行好不容易气顺了些,那个毒妇真就与霍晏城一伙的,说不定这药就是他带来的。这些年北方的炼丹师那么多,区区一味毒药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入宫来,也没人察觉。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太子,霍晏城留不得了!”
霍坚重重的点头,这种种罪行都不能让他再念及堂兄弟之情了。
霍奕随之缓缓退出,也松了口气。
他甘愿以身试毒,实则是为了让这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从懂事起,他就不懂什么叫做父爱,而母妃也在父皇的漠视中结束了自己的一生。姨母姨父都比他更爱自己,他虽是个好皇帝,却不是个好父亲。
兄长当了太子只会儿女情长,事事都向父皇和姨父寻求答案,若不是出生在皇后的肚里,真不是当皇上的最佳人选。
而且……程贞妹妹是未来的皇后,他却为了别的女人辜负妹妹,他配不上妹妹。如果自己能当上皇上,绝不叫妹妹受此等委屈,给她寻一个好郎君嫁了。
好在妹妹年纪小,不懂得儿女情长,不会因此事蒙羞。
阿绿在程家被保护得好好的,已经很少再出门。这日突然接到一封信和一个荷包,贴身丫鬟回府时帮她偷偷带进来的。
“小姐,也不知是谁寄的,那送信的人走了许久。不过这荷包是小姐当时落下的,说不定那人知道是小姐的,特意还回来了。”
阿绿看着陌生的字迹,小心翼翼的先打开了荷包,里面除了当日的碎银,竟然还多了两颗红豆。
她的脸一红,怕是那人对自己别有心思。
忐忑的拆开信后,果不其然——树下一别,相思已久,今知生命垂危,自当物归原主,祝愿姑娘此生寻得美满姻缘。此信不可留,恐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