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儿,几名公安便赶到了现场,带头的公安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肩章上显示他是一名警长,名叫白世国。
白世国已经从王主任那里了解到了一些基本情况,他先是勘察了一下现场。
然后便让王主任把院子里在家的住户都喊了过来,在中院儿临时开了个现场询问会。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叫大家过来,是想问一下,有没有人知道是谁进了何雨柱同志的房子?”
白世国声音洪亮,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而,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或是看着别处,就是没人开口说话,似乎是在忌惮着什么。
白世国眉头紧锁,他当了这么多年公安,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不配合的群众。
从屋子里翻得乱七八糟的情况来看,这可不仅仅是简单的盗窃,更像是一种寻仇报复。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沉默的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同志,你在住院之前,有没有跟什么人结过仇啊?”
这个问题一出口,院里众人的表情就变得更加微妙了,好几人下意识地朝许大茂和贾家方向瞥了一眼。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却转向了人群中一直沉默不语的阎埠贵,呵呵一笑道。
“阎老师天天守着大门,院里的大事小情,哪一样能瞒得过他的眼睛?我毕竟刚回来,有些话可不敢乱说啊。”
这一句话说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阎埠贵身上。
他们都抱着看好戏的神色,谁让你是三大爷呢,有事儿当然你要上。
阎埠贵顿时在心里把何雨柱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心道好你个何雨柱,刚出院就给我挖坑。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情况,可这情况能说吗?
说了就要得罪许家和贾家,以后这院里还不得闹翻天啊,我阎埠贵还想在这儿安安稳稳地当我的三大爷呢。
可现在,全院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身上,想躲都躲不掉。
他更加不敢开口了,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王主任见状,脸色沉了下来。
“阎埠贵,你怎么这是哑巴了?平时你守着门口,让你多关心院里的事,现在真有事了,你怎么反倒成了缩头乌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