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如茵啊,你晓不晓得王小冬得罪了谁啊?”
话茬终究还是引到了赵如茵的身上。
她抬头,见正在洗衣裳的几人都看了过来,又摇头:“我不晓得。”
有个精明的嫂子,一听这话就反问道:“不应该吧,那个大黄和麻子以前不都是在咱村口盯着你的嘛?谁请的你不晓得?”
赵如茵抿唇,一脸为难。
那嫂子自以为找到了把柄,连忙道:“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担心了,那俩人都没了,你就老实说呗!”
旁边的人也跟着帮腔,连衣裳掉河里漂走都没注意。
赵如茵瞥了眼那越漂越远的衣裳,才一脸为难的说:“那俩人,是婶子请来的啊。”
“谁?哪个婶子?”那人追问道。
“就,小冬她娘。”赵如茵说完又忙低下头去,“嫂嫂可别说是我说的,要是被婶子知道她又得骂我了。”
眼见衣裳洗得差不多了,她连忙端着盆起身:“我洗好了,先走了。”
不等几人回过神来,她几步就走远了。
半晌,那问话的嫂子才说:“真的假的?秦小雨自己请的人?”
“估计是,如茵这丫头不会骗人嘛。”
因着之前的事,大家对如茵的观感都很好,并不觉得她会在这种事上撒谎。
另一个年纪稍长点的突然说:“哎你们还记不记得,上次坐马车来咱们村的那个贵妇人?”
“记得,不是去找王家的嘛?”
“对对对,我记得五年前如茵也是她送来的!哎你们说王家得罪的是不是她啊?”
“要真是她,那王家是活该了。那人走的那天,我还看到王小冬过去找麻子和大黄嘞。”
“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我亲眼瞧见的。”那嫂子道,不过她看到的只是王小冬从村口回去,麻子和大黄往村外头走,至于三人是不是说话了,她没瞧见。
不过这会儿三人死了俩,还丢了一个,谁在乎嘞?
“噢哟,那怕真是她搞的哦。你说王小冬一个小姑娘,跟那种人走一起干啥玩意儿。”
“谁晓得,哎!春凤!你衣裳跑了!”
“啥?”最开始的那位嫂子,也就是春凤一回头,就见自家衣裳都漂桥底下去了。
“哎哟老天!”
她念叨了句,脱下鞋袜赶紧下水,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