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什么时候沦为碎片。
想着日行一善,陆时熠便伸出手准备将它往里推些。
超市的冷气开得很足,使得手在触碰到玻璃瓶时顷刻感受到冰凉。
人的体温在这种时候被衬托得更烫,于是手甚至比眼睛先反应过来,有人与他的手一起伸向玻璃瓶,并不经意碰他一下。
陆时熠装过头,看到辛白眼神变得无神,又很快将这个发现当做自己眼花,毕竟她在下一瞬间便立刻恢复正常。
他怎么样也想不到的,对他来说的一瞬间,在辛白眼中被延长到几天,甚至长到足够她把关于仇时瑛案的所有事看仔细。
“好巧啊居然在这里碰到你了那这个就让给你吧哈哈。”辛白在退出他的记忆后连忙缩回手,看起来有些强颜欢笑的样子。
闻言,陆时熠看看货架,又放下手重新看向辛白。
他终于在思索片刻后决定开口:“你来买酒?”
“......啊。”
刚才的辛白一门心思都在如何做到巧妙又不被怀疑地与对方产生肢体接触上,全然去注意货架上到底是什么。
好在说瞎话对她来说算得上信手拈来的事,她只语塞片刻,便转转眼睛想到说辞开口:“这是我化学老师今天布置的作业,她让我们来看酒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乙醇,我家里又没有酒。”
说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陆时熠点点头,好像相信她的话。
“可二中不是寄宿学校吗,没多少人能看到酒吧。”
陆时熠本就是随口一说,没指望辛白回答什么,问完后便推着购物车准备到别处去。
这时候的辛白已经从仇时瑛的事情中剥离开来,也就有兴趣好奇,她连忙跟上去追问:“你怎么知道他们都是住校?”
陆时熠正拿起瓶饮料放在手上端详,好像是抽出点空闲才回答她:“因为我是那里毕业的啊。”
说着,他转过头将饮料给辛白看:“你喝这个吗?”
辛白在震惊之余忙摇头:“不要,我不喝饮料。”
紧接着又小跑到他身侧,睁大眼睛满目探究地去看她,“你在枝南上的学啊?”
陆时熠把饮料重新放好继续向前走,辛白也就立刻跟上去,“对啊,我户口都在枝南。”
“那你怎么在浅安上班?”
陆时熠被她莫名其妙的疑问逗乐,没忍住回头去戳她脑门:“那你哥怎么也在浅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