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
辛白把头缩回来:“他神经病呗。”
这次的陆时熠倒只是笑笑没回什么。
“那你妈妈呢?你妈妈在枝南所以你才回来?”
这次的陆时熠转而拿起包薯片开始研究,听到她的话后眉头也没皱一下——
“我妈妈早就死了。”
他的语气太平常了,平常到像在说今天是个大晴天一样。
身后源源不断的叽叽喳喳忽然戛然而止,陆时熠回头看,发现辛白两只手正绞在一起。
辛白只觉得空气都在此刻凝滞,空调的温度好像突然低得离谱,把四周的空气都凝华成尖锐的刺。
“那个,对不起啊。”
“这有什么,”可陆时熠看上去是真的不甚在意,“不是你说的,反正所有人都会死。”
话是这样说。
辛白不信有人能对死亡这种事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与毫不在意,至少她不可以。
于是她理所应当地以为陆时熠只是在故作淡定,实则还是被她伤了心。
“那也是。”
可辛白实在不会安慰人,她最常用的办法就是拿自己和别人比较,好让别人知道世界上还有更糟糕的人在。
“而且我从来都没见过我爸我妈,你怎么说也要比我好一点了。”
陆时熠忽然收住笑。
他难得不再笑。
薯片被他递到辛白面前晃晃,陆时熠开口将之前的话题结束掉:“这个你吃不吃?”
“不要,薯片里有反式脂肪酸。”
看她语气认真,陆时熠也就从善如流,“那面包?”
“不要,那个有脱氢乙酸钠。”
“......”
行吧,小化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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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明彪的身上不存在不在场证明,可也同样缺少足以定罪的关键性证据。
按照相关规定,他们只能结束审讯,眼睁睁看着吴明彪离开警局,驾驶汽车扬长而去,变为个小黑点怎么也看不见。
警察当然有警察的优势,譬如他们可以依靠证件去到一些辛白去不到的场合,以获得她没办法获得的线索。
可所有事情都要有利有弊,他们必须按照规矩办事,要考搜查令才能进入地方调查,没有证据就不能主观臆断。
甚至不能靠诈获得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