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自上到下,无论是穿着、言行,还是要找的物件,都很奇怪。
还有那个低落的口吻……最怪。他自己也怪,胸口闷闷的。
“破铜烂铁吧。”对方又笑了,掏出手机,拉出一张图放大给许一剑看。
像是用模型软件做的,和他描述的一样,还多出些细节。剑身乌黑,剑鞘尾有个圆环,系一条红色剑穗。
许一剑:“挺大气的剑,怎么就破铜烂铁了。”
面具男一反常态,不说话了。
“图片发我,我用手机看。”
对方又活了,讥讽道,“你说的手机,是你手里那个破烂吗?”
许一剑好脾气:“别看它破,该有的功能都有,发吧。”
他让人家发彩信。
面具男没话说了,但依旧照做。
果真,图片跃现在窄屏上,压缩了不少,但相当高清,一点细节也没漏。
许一剑心底已有八分把握,准备接下委托。就在此时,一种微妙的违和感牵动了他。
干侦探这行,他赖以生存的依仗不多,一双特殊的眼睛,以及这份近乎本能的直觉。许一剑右眼皮一跳,凶兆啊,余光里捕捉到有什么动了。
那张傩面果真有灵!其上绘制的凶神,两圈眼白愈加发红,嘴唇也在嗫嚅,似在极力强忍着悲恸。
许一剑心头一凛,想到近来纷纷扰扰的都市怪谈,觉得这单生意恐怕不止是“寻物”那么简单。他正搜肠刮肚,准备找个借口推脱……
“定金先付这么多。”对方似乎看出他的退却,比了个令人咋舌的数。
这回换左眼皮蹦了。许一剑面不改色,唰唰写完一串数字,撕下。纸上是他的银行账户。
“那好,请把定金汇至这个账号,收到款项起三日内我会开工……我这边先让工作室联系您签合同吧。”他公事公办道。
又附带一张名片。上有大名,下缀一串号码,隶属“森鹭侦探所”,单位地址在几条街外。
面具男摩挲着卡片。正当两人注意力都在那张名片上,几滴水珠忽地从天而降,不偏不倚,落在名片中“许一剑”三字上。
是下雨了吗,男人往上看。一个人看天,通常会吸引第二人同看,但许一剑没有。他埋头,摁着那满是按键的手机。很刻意。
男人意识到不对了,捋了把面具,手里登时洪涝一般,垂着也在滴水。他背过手去,仿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