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生。
这一切被许一剑瞧得清清楚楚。明明是很吓人的事,他却莫名要笑出声了。
一个面具,为什么哭成这样啊?眼里进辣油啦?
不过他学聪明了,总之是不正面看,假装没注意到。
兴许知道自己纰漏太多,后续那傩面痛定思痛,死了一般,再无半点声息。
双方互换了联系方式。也就这么点时间,许一剑已经收到了大额转账的短信。现在诈骗那么猖獗,对方都完全不担心自己被骗的是吗?
真是,好奇怪的人。
他问对方怎么称呼。
“任……就叫我任先生吧。”
这位任先生怪神秘的,连名字都不肯说全。后续两人又聊了会儿,交代完业务的诸多事项后,许一剑准备离开。
他走出两步,发现对方还跟在旁边。
许一剑:“有事?”
姓任的先生:“你下面去哪儿?”
此人问得十分自然坦荡,好像旁人干什么和他报备都很应该。不过许一剑对金主向来很有耐心,“回工作室。”
“正好,走吧,”任先生扬下巴,“去你工作室,今天把合同签了。”
他好像很心急。那剑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一副着急忙慌要撵着自己做事的架势。
“行。”许一剑干脆带着他走了。
两人不紧不慢,就在要走出这片广场之时,许一剑想起什么:“你,外套脱了。”
面具男惊讶捂胸,衬得那衣服图案更淫邪了。
“你这样我没法和你走……”许一剑越说越小声。
他虽然不懂什么漫展之类,也能感觉得到,在这里,大家的包容度普遍是比较高的,出去就不一样了。穿这种衣服上街,还要走在一起……许一剑接受不了。
任先生懂他意思,却故意作弄人,慢条斯理拈花似的摘外套,像是什么要侍寝的妖妃般。
“快点。”许一剑不看他了。
对方被催着脱好,衣物甩在肩头,露出里面穿的纯棉背心,面具仍没有摘。
许一剑转身,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对方领口处大片的小麦色肌肤。视线平移,来到饱满的肱二头肌。很难想象那件不堪直视的衣服下,裹着这样健康有力的身躯。
面具男走过来,“可以了吗?”
动作间,漂亮的肌肉线条舒展流动,宛如一头油光水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