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从哪里搞来的?”男子声线如和风细雨,内容却很尖锐。
猜他兴许是有什么眼疾,小妹生出同情,温和道,“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这游行有经过正规手续报备吗?谁给你们的权利印发这些图像?失踪者的照片放出来,有没有考虑过家属的意愿?里面还有位未成年!还有那些标语……凭什么说他们死了?”他连珠炮弹道。
小妹被一连串话打傻了。本以为这人是个温和好说话的,结果话密得冰雹一样。她只觉得这个死白眼离谱,白瞎了气质,抱着传单悻悻绕开。
许一剑说完,也觉得自己很可笑。
对无辜女士发什么脾气?可他看到那张传单,热血便止不住地上脑。
“你为什么那么生气?”全程看热闹的任先生又张口了。他每次说话,都像试探着戳旁人最酸软的死穴。
许一剑当然不回答。他盯着那张传单,眼神几乎将它射穿。
标语是一排刺眼的红字。
“逃离‘十字星’,不要成为下一个他们!”
一个大箭头,正指着五人的大头照和名字。消息为什么会流出来,被这样高挂羞辱?他们是受害者,又不是嫌疑人!
许一剑极少生气,却也止不住动怒了。本想把传单一揉了事,目光倏忽落上了短发女孩的照片。
他穿透了打码的黑色长条,看到女孩儿真正的眼睛。这个向来面无表情的女孩儿。原来连快穿旅行的幸福时刻,她都没有笑啊。
许一剑折好传单。纸张对半,盖住了那张叫他在意的照片,以及下面的“张森鹭”三字。
他的好心情一扫而光,继续往工作室走去。
一路志愿者们纷至沓来,不停地发传单宣传,烦不胜烦。直到面具男做了件事,他将那件展开便社死的外套,披盖在许一剑胸口。
而他本人则站许一剑身后,像火车尾,像老鹰捉小鸡里的小鸡。只放许一剑在前丢脸。
许一剑:……
很好,果然没人再来骚扰了。